识地松了口气,调整着呼吸,准备应对下一轮攻击指令。
然而,他们彻底低估了七级灵能者代表了什么,这是一个与他们此前接触过的所有敌人都截然不同的单位。
或者说,这就是当下人类的最强单兵战力。
冲击坑当中的烟尘尚未散去,但一道模糊的残影已经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冲击坑边缘的一处架设了荷电粒子炮的班组阵地上,就仿佛如同瞬移、闪现一样。
附近的禁军士兵甚至没能捕捉到任何动作,他们只感觉到有一道残影掠过,随后,荷电粒子炮阵地上的数名同伴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软软倒下,他们战术面甲下方的护颈此刻已经彻底破碎,生命体征也完全消失。
直到这时,数道刺耳的音爆才姗姗来迟地从烟尘中心传来,这些滞后的声响就像鼓槌一样,狠狠敲击在了周围士兵的心脏上,让他们顿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在这个瞬间攫住了所有目睹这一幕的所有禁军士兵。
也就是从这一刻起,安珀化作了禁军阵地上的一个幽灵。
他的身影在密集的防御工事间高速穿梭、闪现,快到肉眼完全无法捕捉,甚至连禁军们的动力装甲都只能勉强捕捉到一连串模糊的残影。
这些禁军士兵们连目标都捕捉不到,更不要说什么反击了,他们只能绝望地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无声无息地倒下。
指挥官战术终端上的友军信号一个接一个地黯淡下去,变成代表阵亡的灰色图标,而陷入恐惧的其他禁军士兵也疯狂地朝着任何可疑的残影开火,却往往只击中了空处,或是误伤了自己人。
安珀的每一次移动都精准而致命,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混乱的阵地上高效地收割着生命。
这第一波如同狂风骤雨般的突袭,持续了不到数分钟便暂时告一段落。
安珀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冲击坑边缘,周围已经躺满了禁军士兵的尸体,形成了一片短暂的真空地带。
他并非疲惫,而是在适应。
适应这具经过‘永恒细胞’强化、又被七级灵能彻底改造过的身躯。
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力量、速度与反应能力,刚刚那一系列近乎本能的杀戮,更像是一场热身,让他逐渐掌握了这股新力量的韵律。
到目前为止,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复杂的灵能技艺,仅仅是依靠纯粹的、被灵能大幅强化的肉体力量与速度在作战。
感受着体内奔腾汹涌、如臂使指的庞大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