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没那么容易叠起来的,安珀控制着灵能就像胶水一样将它们死死的黏在了一起,就好像这些碎片本来就是一体的一样。
“绝对的效率,严苛的制度,还需要一个绝对稳定的外部环境来保障.任何可能破坏这种稳定,威胁到阿特拉斯集团与合作伙伴利益的因素,都必须被清除!无论是谁,挡了阿特拉斯的发展道路,挡了我的财路,下场都只有一个。”
安珀没有明说那个下场是什么,但那份平静中所蕴含的决心,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弗雷德里科感到胆寒。
弗雷德里科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安珀,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你你这个冷血的怪物!你和那些只知道榨取利益的资本家,和那些腐朽的贵族,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我的天,陛下.这话从你一个封建帝国的皇帝嘴里说出来也太奇怪了点吧?”
安珀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甚至还略显无奈的摊了摊手。
“陛下,我早就说过了我只是个商人,所以我很不理解,你为什么总把我往圣人、救世主的方向去想?是连你都对这个世界太失望了,还是对我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和幻想?”
弗雷德里科被安珀的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喷火般的视线瞪着安珀。
而安珀则继续维持着那种平静到近乎漠然的语调,一字一句的继续说道:
“就算我真的想改变什么,你看看现在这个帝国或者旁边的联邦,都是已经烂到骨子里的东西.这是换个君主,换个执政党就能解决的吗?不来一次彻底的大换血,不从上到下刮骨疗毒的话,靠常规方法根本没有半点用.而大换血就意味着流血,意味着牺牲,这是必然的代价,和谁来动手无关。”
听到这里,弗雷德里科突然沉默了下来,他就这么看着安珀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珀倒也不急不恼,就这么和他玩起了‘大眼瞪小眼’的游戏,直到弗雷德里科露出一副‘我已经看透你了’的表情。
“哼说得冠冕堂皇!安珀先生你嘴上说着不想改变世界,但我看你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一切!你的计划恐怕比我的还要周密,还要宏大!所以你才想处心积虑的消灭我,毕竟对于你想做的事情来说,我这样的人就是最大的阻碍”
安珀摇了摇头,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对方:“陛下啊陛下,我看你真是当皇帝当傻了你那点可怜的聪明才智,全都用在勾心斗角和权力倾轧上了,根本不懂什么tm叫真正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