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监视下。
“这孩子睡得可真久,药量没过头吧?”一名队员嘀咕道。
“放心,标准剂量,而且现在完全是装的,刚刚下车的时候其实就醒来了~”另一人回答道,“对一个14岁女孩来说效果应该持续4小时左右,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醒了。”
“这孩子还挺警惕啊.”
“毕竟是对方在弗拉冈星系办事处负责人的子女,和普通小女孩有些不一样才正常。”
又过了半小时,普露终于‘醒来’了。
她先是微微动了动手指,然后缓缓睁开眼睛,眨了几下适应光线。
接着,她猛地坐起,目光慌乱地环顾四周,脸上浮现出恐惧和困惑。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没有半点表演痕迹,就像一个相较同龄人更加警惕、早熟的小女生,在陌生情况下的样子。
“这这是哪里?”她小声自语,声音颤抖。
普露爬下床,踉跄几步来到门前用力推拉门把手,发现门已上锁后她开始敲门,力道适中——既表现出急切,又不至于显得太有力量。
“有人吗?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她哭喊道,声音中满是恐惧,“我爸爸会给你们钱的!求求你们!”
监控室里,两名队员对视一眼。
“看来没法继续装睡了~”一人评论道,“你说维德尔会乖乖配合吗?”
“我猜会没有哪个父亲能忍受自己女儿被绑架。”另一个人回答道。
普露继续她的表演,当无人回应后,她退回床边蜷缩成一团,开始小声啜泣。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衣袖不断擦拭湿润的眼角,她的表演近乎完美——微微颤抖的肩膀、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以及那种深深的无助感,无不透露出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女孩该有的反应。
不得不说安珀通过自身接受过的‘灵能特工’训练,以及伊莎贝尔总结的‘帝国海军间谍’训练中,关于伪装表演的部分,在此刻还是派上了用场。
“我想回家.”普露抽噎着,时不时抬头看向监控摄像头,眼中满是恳求。
她保持这种状态约莫二十分钟,然后似乎哭累了,开始用不安的目光打量房间。
她看到桌上的食物和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过去喝了几口水,但没有碰食物。
“可能下了药”她自言自语,这是个合理的猜测,任何处于她情况的人都会有这种顾虑。
普露的这番表现确实令监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