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囊的九天玄女传承中,最高经义也偏向杀伐征战,与斗部有千丝万缕联繫……只不过老张遗忘,因此並未传到陈宣、琉璃手中。
老张沉默片刻,头颅轻动,仿佛微微摇了下头。
紧接著,他將手收回,置於腹间,他似乎感受了一阵冷意,咳嗽几声,脸色愈发惨白。
“小张啊,我们从姑瑶山出来,两年时间了吧?”老张问道。
“回稟师尊,两年一个月零九天了。”张洞玄恭敬回应。
“……”
老张缓缓点头,一双混沌的老眼中,浮现出一丝悲伤之色,道:“小张啊,我大概真是你的太玄师尊,最近记起不少记忆,颇多感慨,但为师,看见自己,即將走到生命尽头了……”
人族的真君大物,大多四五千岁,能活到六千年,便算是高寿。
太玄真君,歷经七千多年了。
“师尊!”张洞玄惶恐出声,神情无比慌乱。
老张离开姑瑶山后,曾被很多真君租借研究过,皆认为老张活不过两三年……真君们没有出现误判。
“生老病死,皆是红尘事,可为师这一世,留下了太多遗憾。”
老张乾裂的嘴唇开合,继续道:“小陈刚烈却不通人性,最近几年好些了,阿能担大任,却性格柔弱,元央小丫头天真烂漫,应是云锦师妹转世……为师走后,你当成真君,为他们遮挡一时风雨,不会太久,辛苦几年。”
“师尊,你……”张洞玄泪流满面,跪伏在地,脸庞深埋地下。
老张犹如在遗言的话语,令他心如刀绞。
“咳……”
老张捂嘴咳嗽几声,掌心中浮现出一些黑红血跡,他笑道:“太玄一生,曾笑傲六道乾坤,到了晚年,却处境淒凉,与凡间老朽,一般无二了。”
他没有真君大物的气概与威仪,身材本就不高大,而此刻缩在藤椅中,更是显得瘦弱,宛如冢中枯骨。
殿门外,山风捲走落叶,一片萧瑟感。
“道主老爷爷要老掉啦……”门外,有嬉戏的人族、妖类小门徒,慌乱的跑开了。
老张晃动著藤椅,腐朽之声,似有似无的继续响著。
“心斋遗骸的路走不通,小陈这条伐仙路没人会关注了……小张,你最近盯著点阿玄女,她大概听见一些混帐东西的风声。”
……
茶寮內。
陈宣將琉璃放了出来。
“你將白草娘娘圈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