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朝众人露出了一口白牙:“大家好,我叫刘树。”
“就你一个吗?!”一个中年白胖子疑惑道。
“应该没有第二个了,和我一块来的,我看到他们去了其他矿洞。”
“该死!这个死鱼眼坑我们!”中年白胖子愤怒道,“就来了一个人,我们怎么可能比得上徐麻子那一伙,他们可是挖到了伴生晶矿!没希望了,完全没希望了!”
“这个死鱼眼,骗我们,我要杀了他!”光头凶恶男子也是双眼血红,恨声道。
“凭你?他一道法术就能把你轰杀成渣。”胖子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艹!老子可不要去第二层!”光头男子也是怒声道,“婆娘还在家里等着老子呢!”
“等你?等你三十年吗?”白胖子继续毒舌,“就算你能坚持三十年,回去后,说不定头发都绿光了。”
“我绿你二大爷!”光头男子眼中凶光一闪,接着扬起了手中的锄头,“先把你搞死再说!”
“搞我?来啊!反正都要去第二层了,活不了多久了,不如我俩先决个死活!”白胖子也是面色发狠,双眼通红,毫不相让地举起了锄头。
这一天经历了地火的突袭,同伴的死亡,月底的考核,第二层的威胁,两人心中都是藏了一把火,被点燃了就很难熄灭。
双方气势迸发,眼看一场惨烈的大战就要发生。
在他们旁边,老顾头一脸无奈,不停劝阻:“要是你俩打起来,我们这个队伍可真的没希望了。”
贼眉鼠眼的那个男子,早早地就躲到了一个旮旯处,一脸的事不关己。
面相冷漠的青年男子,也是冷冷地看着,毫无插手的欲望。
而众人中第六个浓眉大眼的彪形大汉,则从怀中拿出来一块刻着飞鸟的青色玉佩,一屁股坐在地上。
用手不断抚摸着玉佩,时而能能听到他念叨着‘女儿’二字。
仅仅只是新来了一个人,就要引起这个队伍的内讧,可见他们平时的压力之大。
但那个新来的年轻男子,仿佛没感受到他们紧张的气氛。
而是好奇地挥了挥手中的锄头,返身走了几步,在某处岩壁上敲击着。
啪!
啪!
啪!
也不知他使用了何种巧力,发出的声音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随着岩石碎块的掉落,接着又是‘当’的一道不同的尖锐声音响起。
众人纷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