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顶就是悬崖,衍道宗正站在山崖上,背对着他们。
似乎是听到脚步声,衍道宗转身看去,双方相距近百丈远。
衍道宗的目光一下子落在沈越身上,直觉告诉他,此人就是沈越,那股可怕的剑意根本藏不住。
只是看一眼,衍道宗便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不愧是剑神,名不虚传。」
沈越擡手,示意弟子们止步,他独自朝着求道崖上的衍道宗走去。
两人的目光隔着百丈远相撞,无需多言,他们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战意。
那些从树林里赶来的武林人士顿时激动起来。
「刚来就要开打?」
「这就是绝世高手,一个眼神对上,就知道彼此的战意,倘若没有李清秋,这怕是天下第一争夺之战。」
「是啊,放眼当今武林,天悬山是唯一能与清霄门对抗的门派,据说这衍道宗乃古今未有的奇才,他要是赢了,清霄门内就只有李清秋能阻拦他登顶天下第一。」
「剑神也不简单好吧,若非遇到李清秋,他要是去世了,后世之人也会称他为武林神话。」
「沈越就是杀的人太少,让人觉得他少了武林神话的霸气,百年前的武林神话可是杀出来的威名。」
清霄门弟子、天悬山弟子也在各自议论,看着沈越逼近衍道宗,他们都紧张起来。
化道藏独自站在树林边缘,他望着沈越与衍道宗,脸色阴沉。
「该死,事情还是闹到这种境地……」
无论谁胜谁负,这都不是化道藏想要看到的情况。
「衍道宗,你是当今武林唯一一位入道的习武之人,你的天资、悟性,无人能比,可你若是只留在天悬山,未免有些可惜。」
沈越的声音忽然响起,声音洪亮,响彻求道崖之上,令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对于我而言,一叶可知千秋,一山可闻天地,在哪儿都一样。」
衍道宗开口回答道,他的语气没有面对化道藏那般淡漠,这是对剑神的敬意。
他很小的时候就听师父提起过沈越,言语中充满敬佩,他至今难忘。
战胜沈越,不只是证明他的武道有多强,还能了却心愿。
因为他师父就想看到他挑战沈越的那一日,只是没有等到。
「衍道宗,你我何不来一场赌约?」
沈越再次开口问道,他的脚步未曾停滞,距离衍道宗越来越近。
「如何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