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一族,最让他忌惮的就是刘召南。
刘召南做为刘氏一族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而且也是唯一一位加入巡察府夺得队正的存在。
论官职,虽不如他。
但如今巡察府乃是朝廷新贵,权力极大,地位极高。
即使是他非不得也不想与刘召南这等人物结仇。
但是
许正南悄悄看了江宁一眼,心中瞬间大定。
队正地位虽高,但如何能与副统领比?
更别说江宁如今的实力。
凭藉那夸张的实力,要不了多久,在巡察府内必然可以平步青云。
或许几年之后,他再见江宁就得行大礼。
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他才会做出今日的选择。
片刻间。
刘召南就落在刘天正的身前。
「父亲!」他恭敬道,随后转身看向江宁和许正南:「江统领,许总捕,你们这是何意?」
许正南当即开口:「你刘家触犯大夏律法大小共计七十八条,条条罪证皆证据确凿,现在要全部抓捕回去一一审判。」
「罪证?罪证在哪呢?」刘召南问道。
许正南闻言,指了指地上沾染污雪的布帛:「都在上面,你父亲丢了,自己看。」
听到这句话,刘召南淡淡看了许正南一眼,然后弯腰捡起。
仅仅看了片刻功夫,他眼中就蕴含怒火。
「这能说明什幺?」
「上面说我杀害王三柱?我什幺时候杀他了?他老婆张秀慧可是我花钱买下来的!」
「买下来?」许正南哂然一笑:「得亏你还记得这件事,你出钱,钱可没到他手中,反而让他暴尸在城外乱葬岗。」
此时。
江宁看着俩人一副还要唇枪舌战的模样。
他顿时开口:「许总捕,何须多言,抓人吧!」
「江统领说的有道理,抓起来审审,犯了大夏律法,该怎幺判就怎幺判!」许正南立刻回应。
「我看谁敢?」刘召南手中长剑出鞘一半,怒目而视:「我已经遣人通知了袁华袁统领,还有叶秋叶统领以及洪府主,他们即将来此主持公道,我看谁敢没有府主的命令就敢动我?」
「江统领,你看.」许正南闻言,目露迟疑的看向江宁。
刘召南这番话,让他自是十分忌惮。
任何巡察府人员犯事,根据规矩,只有巡察府内部方能做出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