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划。
剎那间。
一抹淡金色的血液出现在剑锋之上,隨后顺著剑身缓缓滑落。
伴隨著淡金色血液的滑落,手中这柄剑胎似乎也活了过来,开始继续剑身之上流淌的血液。
仅仅数个呼吸,剑身重新变得鋥亮,再无一丝血液残留的痕跡。
此刻他手握剑胎,也感受到一股血肉相融的感觉,手中剑胎似乎不再是器具,而是他身体臂膀的延伸。
“不错!”他再次满意的点头。
手中剑胎看似毫不起眼,但他能感受到这剑胎十分適合自己。
他隨后將此剑收回囊中,又看了外面一眼。
“该出发了!”他旋即动身。
侯府门口。
“来者止步!”
分別持刀剑的门吏看到江寧的靠近。
瞬间有两人上前伸出兵戈示意江寧止步。
相比沈文渊的门吏配置,门前门吏的配置豪华的多,左右各四人,合计八位门吏。
见此,江寧拱手道:“烦请通报一声,就说东陵郡巡使江寧前来拜见!”
话音落下。
江寧手腕一转,属於他的身份令牌就出现在手中。
听到这句话,两位主动上前的门吏顿时互相对视一眼。
隨后一人收回兵戈,主动上前接过江寧递来的身份令牌。
反覆翻看了两遍,他神色顿时变得恭敬许多。
“巡使大人还请稍候,在下这就前去通稟。”
留下这句话,那位门吏便匆忙离去。
做为侯府的门吏,他见识广博,自然知晓一郡之巡使所代表的身份和地位。
而东陵郡不在五岳府的统辖范围內,江寧却是突然出现在侯府门口。
出现这种情况,往往便是有大事发生。
另一边。
侯府后园。
隨著渐渐进入秋季,后园的树木上增添了几分艷丽的顏色。
“钟老,你那玄孙女如今怎么样了?”在钟岳面前,坐著一位面若冠玉,一身充满贵气的蟒袍。
蟒袍为紫色,顏色的承托更是增添了几分贵气。
钟岳笑呵呵道:“我那玄孙女如今好著呢!很是安全。”
“安全就好!”紫色蟒袍男子点点头。
然后道:“接下来,我准备主动出手了。”
“侯爷就不担心指玄山身后的那股势力会主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