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云舟在风剎海上东倒西歪,好似隨时都要倾覆一般,隱约间,从深海中传来一声怪异的呢喃。
但来不及听清是什么,穿云舟似电光一般,急速而行。
古烁身上凝现万千光华,看的出来,这种急速前行,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负担。
足足半日。
古神虚影终於消失,穿云舟上早已被黑色的海水覆盖,一些生有绒毛的怪异生物在上面缓缓蠕动。
飞舟上闪烁出一道道像是净化般的光泽,所有黑色海水消失不见。
一切恢復平静。
许多人面上带著浓浓的惊惧,那末日一般的景象已经消失。
穿云舟还在行驶,古烁也再未出现过。
大家都是离台州赫赫有名的高手,没了生死危机,眾人眼中有种风雨共度的感觉。
隨著穿云舟不断前行,一种离別与乡愁的感觉在甲板上涌现。
诸葛无量带笑看向眾人,“即將抵达洪泽,大家都是出身离台州的人,日后若有机会相见,必把酒言欢。”
“诸葛宗主说笑了。”
有人取出了酒水,在飞舟之上,观无尽黑海,行於罡风之上,把酒言欢。
徐广正在与公孙望饮酒,忽的有人来到身边。
他认出对方,似乎是出身上京的一位高手。
“在下刘晨风,见过徐掌门。”
徐广讶然的看向对方,“有事?”
刘晨风默默的看著徐广,手中提著一柄古朴的长剑,“我有个堂弟,去年死在了棲霞岛,他们都说是因为得罪了徐掌门。”
说话间,身上缓缓浮现一股直衝云霄的战意,好似天地苍穹变化。
“你想报仇?”
刘晨风面容冷傲,看了徐广许久。
“我修无情道,血亲与我无关,我今日过来,只是想告诉徐掌门,他日若相见,不必对我留手,我亦如此。”
徐广一愣,饶有兴趣的看了刘晨风一眼,“好。”
能够登临这座飞舟的,都是百岁以內,谁人不是心比天高,在离台州受限於环境影响,或许有人会显得弱一些,但若是去了洪泽,谁都觉得自己有翻身机会。
公孙望从始至终,都只是默默看著。
“这个刘晨风,倒是不错。”
这种话,刘晨风本不必说的,他来告诉徐广,只是不想自己失了血气,这是他的信念,他坚信自己未来一定能超越徐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