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广那边怎么说?”
“我说咱们得罪不起杜大勇背后的黑火会,他並未多说什么。”
雷冬陷入沉思。
片刻后,“联繫那边吧,这件事,咱们已经管不了了。”
雷海眼底闪过一抹兴奋,用力点头。
“好!”
次日。
徐广在房中对帐,矿上的帐目做的很完美,一切开支收入都標记的很是详细,乍一看,完全没有问题。
雷冬找上门。
“徐公子,昨晚我和几个矿上的老人在矿洞中转了一夜,终於找到了减產的线索。”
“噢?”
雷冬面露諂媚,“九號矿坑凤青石有些枯竭,七號矿坑那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看不见的天坑,我们竟然没有发现,我怀疑那些蛮夷矿奴的失踪与死亡,与那个天坑有关。”
徐广似笑非笑的看著雷冬。
“矿坑矿產枯竭,你这个镇长就没发现?”
雷冬摇头,苦笑道,“老朽日常事情太多,矿坑深处很难看清,昨天也是用了一枚商会那边送来的量地符才探清,那东西太过珍贵,要不是您来了,我也不敢用啊。”
徐广目光默然,面上笑容收敛起来。
“那真是辛苦雷镇长了。”
雷冬一脸惶恐。
镇子外。
杜大勇疯狂逃窜,好似一道鬼影。
在他身后,是数道人影在不断追逐,云巔上空,有一道七彩凤鸟在默默跟隨。
“你们疯了!”
杜大勇面色震怒,他没想到,雷冬竟然真的敢杀自己。
他咬咬牙,从怀中取出一道符篆。
像是站在生死线前,面对那几道疾驰而来的黑影,毫不犹豫,转身向外拔剑而出。
黑影落地,每个人面上都带著骨面,像是某种很独特的组织。
白小竹面上浮现讶然,她不认识这些带著面具的人,但隱隱觉得有些熟悉,像是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样的势力。
杜大勇手中符篆猛然炸开,隱隱化作一道门户。
他拔剑前刺。
“告诉雷冬父子,此事不会到此为止!”
隨著怒吼,他人走进那道门户,整个消失不见。
带著骨面的诸多人影眼底浮现怒意,完全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五品,竟然能够在他们面前逃脱。
杜大勇手中那枚遁法符篆,品级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