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想想,待会该如何上岸吧。」
海族不会允许他们这般轻易的上岸。
飞舟窃夺的是万流归墟大阵的力量,注定不能离界桥太远,也就是说,只要海族苑波他们愿意,便一定能够在他们上岸前,拦下他们。
徐广收敛杂念,扫了一眼燕如歌。
「那边的事情,咱们不必过多理会,你背后的人,想必就在河对岸。」
他苦笑一声。
「上岸,便只能看自己背后的背景,能不能帮你抗下海族的压力了。」
燕如歌陷入沉默。
「玉变!!此事,本座觉得你需要给海族一个交代。」
苑波的声音沉闷中带着一种恐怖的压威。
玉变面色一阵青白,整个人有种淡淡的恐惧感,这是界桥第一人带来的巨大压力。
他沉默之后,「我并不知道这些,事实上,那个韩望山,我只知道对方擅长衍算,我只是想收复对方,好为我所用。」
这是他的本意,至于过程中用了什幺手段,自不必赘言。
苑波冷冷的看着他。
「这些人若是离开,你背后的血龙一族,不会放过你的。」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看了鱼卿一眼,转身离开。
鱼卿面色冰冷,接过花头。
「让你们麾下所有人,去河对岸,镇守一切适合上岸的地方,我不管你们用什幺手段,用多少条性命,总之,那些人,必须死!」
这话,说的格外冰冷,庆嗣与玉变能明显感觉到鱼卿语气中的恶意。
他们毫不怀疑,一旦失手,这个疯女人,一定会变得更疯。
一入界河,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维度。
外界震天的喊杀声瞬间变得遥远而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处不在的、令人心悸的寂静。
眼前不再是寻常的海水,而是由无数色彩斑斓的流光、扭曲的空间碎片、断裂的法则丝线以及氤盒的混沌之气汇聚成的洪流。视线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上下左右的概念被彻底打乱,时而感觉在急速上升,时而又仿佛在向着无底深渊坠落。
巨舟之外,并非空无一物。偶尔有巨大的、半透明的阴影从混沌气流中缓缓游过,形态不可名状,散发出古老而混乱的气息,仅仅是其存在本身,就让人神魂摇曳,几欲崩溃。
那是栖息在界河中的古老遗种,或是某些强大存在陨落后残留的怨念执念,它们对闯入者充满了漠然的好奇与潜在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