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低价筹码,以备不时之需。
“是,李生!”洪小莲领命而去。
长实放缓买入节奏,很快就被陈记投资部这边察觉。
“陈生,对手盘的力度好像小了,不像刚才那么拼命抢筹了。”
陈秉文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股价和成交量。
“他们可能改变了策略”
他沉思片刻,对方文山说:“不要放鬆,继续保持压力。
但节奏可以稍微控制一下,不用一味强攻。
我们的目的是拿到青州英坭的控股权,不是把股价无限推高。”
股价太高,未来全面收购的成本也会非常惊人,他需要把握好度。
上午收市,青州英坭报收3.32元,半天大涨12.5%,成交金额巨大,震动了整个市场。
下午开市后,战火重燃。
长实方面的直接扫盘行为减少了,但股价下跌时,总会有买盘托底,显示其並未退出爭夺,只是策略更加灵活。
同时,市场传闻有机构开始询价青州英坭的股份,似乎有大宗协议转让的跡象。
陈秉文这边,则按照计划,继续有序地吸纳筹码,將股价维持在3.3元上方的高位。
到下午收市前,
陈秉文看著黑板上的数字,青州英坭的股价已经被推高到3.68元,涨幅超过24%。
方文山拿著刚统计好的数据走过来,低声匯报:“陈生,我们今天一共吃进了大约11.6%的股份,加上之前的20%,我们现在总共持有青州英坭31.6%的股份。
费资金超过三千万。”
陈秉文点点头,这个结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股价的快速拉升显然打乱了李家成的阵脚,长实虽然努力护盘,但在资金调动上显然慢了一拍。
一天之內筹集並投入数千万现金,对於任何企业来说都不是件轻鬆的事。
“很好。”陈秉文说道,“明天股东大会,我们手里有超过30%的股份,说话的分量就完全不同了。”
他清楚,1979年的港股还没有强制全面要约收购的制度,持股超过30%並不自动触发对全体股东的收购义务。
但这已经足以让他成为举足轻重的股东,拥有强大的话语权和否决权。
长江实业主席办公室。
洪小莲向李家成匯报导:“李生,我们今天为了稳住股价,一共投入了两千八百多万资金,吃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