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我们如何回復?”
“让合规部和秘书处起草回函,措辞要严谨,表明滙丰一贯严格遵守《银行业条例》,正在积极研究优化资產结构的具体方案,会在规定时间內给予详细答覆。”
沈弼回过神来,对助理指示道,“用词要恭敬,但內容和时间可以稍微模糊,为我们多爭取一些时间。”
“明白。”助理记下。
“另外,”沈弼想了想,补充道,“关於和黄股权处置的评估,让投资部门牵头,一周內,我要看到至少两套以上的方案对比,包括潜在买家分析、报价预估和交易结构。”
既然证监处的官方问询函已经上门,他必须加快和黄股票的处理进程了。
“是,爵士。”
助理点头,快步离开。
沈弼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著桌上的两份信函出神。
证监处的问询函和那封匿名信像两根针,扎破了他原本从容淡定的心態。
滙丰持有和黄33.65%的股权,这確实是个歷史遗留问题,在银行业条例的灰色地带存在了多年。
以往市场繁荣、监管宽鬆,没人会较真。
但现在被人正式捅出来,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滙丰作为港岛金融体系的基石,声誉高於一切,绝不能捲入任何公开的合规丑闻。
必须儘快处置这批股权,而且要以一种公开、合规、甚至显得主动积极的方式进行。
时间窗口被大大压缩了。
他原本的计划是慢慢物色最合適的“白手套”,从容谈判,爭取最优条件。
现在,他必须加快进程,甚至可能被迫在並非最理想的时机做出选择。
与此同时,长江实业华人行总部大厦。
从华润筹备会回来的李嘉诚,一改往常人前总是笑眯眯的摸样,脸色阴沉的走进办公室。
华润筹备会上陈秉文的出现,以及他与沈弼、王匡相谈甚欢的样子,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这个年轻人扩张的势头太猛,而且似乎总能找到资源和支持。
他本能地觉得陈秉文的目標绝不仅仅是青州英坭。
虽然具体是什么他还不知道,但必须提前防备。
“小莲,”他对秘书洪小莲说道,“让我们的人仔细查一查,陈秉文最近除了青州英坭,还有没有其他大动作。
资金流向,尤其是海外帐户的调动,想办法摸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