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上次就已经找过她帮忙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找人家帮忙,她又没欠咱们的。“林绍涛解释道。
周一鸣和贾宽对视一眼。
这也不对那也不行,两人现在都有点猜不透林绍涛到底想干嘛了。
林绍涛抬起头,看著两人。
“找老男孩在迎新晚会上跟我们互动一下是可以的,但如果我们只是上去简单翻唱就太没有诚意了。”
在周一鸣、贾宽困惑的眼神中,林绍涛摊牌了。
“我想给《孤勇者》重新作词,这样的翻唱才算是对原作最好的致敬。”
周一鸣、贾宽听完都沉默了。
废话版《孤勇者》的歌词都只敢在原作歌词上借题发挥。
林绍涛倒好,上来就要另起炉灶。
这可是一招险棋。
林绍涛坐在上下床的楼梯上,翘著二郎腿,语气隨意地说道:
“没事,你俩要是有什么顾虑的话,还是像一开始我说那样,我自己上去唱就行了,你们也別有什么心理负担,觉得对不起兄弟。“
这话要是放在刚刚,周一鸣和贾宽还会相信。
现在嘛。
周一鸣上去直接给了林绍涛一脚:“了,少在这里跟我们玩激將法,说吧,要我们帮你做什么。”
林绍涛笑了:“你们就帮我参谋参谋这新歌词该怎么写,我现在只有一个大概的想法,主题就写我们大学生,平时总逃课,考试前突击复习,最后掛科——你们觉得怎么样?”
听著似乎有点搞头。
周一鸣拿起吉他,贾宽也从床上下来,林绍涛拿起扫帚当话筒。
三人先合唱了一遍原版《孤勇者》,第二遍就开始即兴创作。
有原版歌词作为参考,林绍涛所谓的重新填词,其实就是照著格式重新改改词,统一下韵脚就行。
就在三人忙著即兴创作的同时。
商学院,302女生宿舍。
许红豆走到阳台上,拨通了姐姐许红米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许红米就大声质问道:“干嘛掛了我的视频电话?”
“我舍友正用我电脑弄个班级统计表格,明早就要,挺急的。”
许红豆不急不慢的说出了早就想好的藉口。
真正原因是她今天换了新髮型,不想让许红米这么快就知道。
否则许红米一知道,她们全家七大姑八大姨那些亲戚就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