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蒋南孙立刻在qq上回復朱锁锁。
“不好意思,我把歌下到mp3里听,戴著耳机,没注意到你给我发消息。”
“没事,我就是担心你,所以打个电话那首歌好听吗?”
蒋南孙手指选在键盘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復。
不过朱锁锁这话,倒是提醒了蒋南孙另外一件事。
蒋南孙挪动滑鼠,把那个mp3文件拉进对话框,直接传给了朱锁锁。
“你戴上耳机自己听,记得不要外传啊。”
朱锁锁一边点击接收文件,一边打字跟蒋南孙开玩笑:
“怎么,你还担心我宿舍也有人偷歌啊?”
別人不清楚,杨牧野的歌肯定是註册了版权才会发给別人听。
这一点朱锁锁无比肯定。
“你听了就知道了,我现在有点事,回头我们再聊。”
消息发出去后,蒋南孙从电脑前站起身,拿著mp3和耳机就匆匆离开了房间。
来到客房门口,蒋南孙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里面跟著想起一阵脚步声,很快门就打开了。
刚换上备用睡衣的裴诗一脸疑惑地看著蒋南孙。
“南孙,这么晚了,你还一一”
话还没说完,就被蒋南孙开心地打断。
“裴诗,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裴诗让开身子,请蒋南孙进门。
“什么好消息。”
蒋南孙上前拉住裴诗双手:
“那首《魔鬼的悲鸣》你真的不准备再演奏了吗?”
裴诗抬起头:
“怎么,你还想再劝我?”
蒋南孙摇摇头。
“你確定不会再演奏那首曲子的话,想不想试一试新的曲子?”
新曲子?
裴诗一脸疑惑正要开口,蒋南孙直接把一只耳机塞进裴诗耳朵里,另一只耳机放在自己耳朵,然后按下mp3的播放键。
前奏的钢琴声一响起,裴诗就不禁皱起了眉头。
普通人可能听不出来,但对於专业学乐器,而且从小听著柯泽弹钢琴长大的裴诗,这种用配乐软体合成出来的钢琴声简直“难以忍受”。
这就像没有情感的机器阅读声一样,怎么听怎么感觉彆扭。
裴诗当场就像提出来,可是看到一旁蒋南孙准备聆听音乐的专注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