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正隐瞒了这件事,栗伟正也只能起诉离婚,并且在分割财产上获得法院的支持,而事实是栗娜的母亲已经病逝,而且栗伟正在婚前就知道栗娜不是自己亲生的。”
这个答案确实有些出乎何欢的预料。
她正想开口问,栗伟正既然知道这一切,为什么还会跟栗娜母亲结婚。
栗娜的声音抢先响了起来。
“如果不是肚子里怀了我,我妈是绝对不会可能跟栗伟正结婚的。”
这背后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魔都户口。
这也是除了姓氏外,栗娜从栗伟正那里得到的唯一好处。
何欢又问:“那栗伟正会不会以继承你母亲遗产为由,找你要钱?”
又是罗槟抢先开口。
“栗伟正跑去外地躲债前,已经把他和栗娜母亲作为夫妻唯一的共同财产,家里的房子抵给了债主,之后栗娜母亲也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最后法院也判决两人离婚了,从法律上讲,前夫是没有任何资格继承遗产的。”
而且从情理上,栗伟正也没资格跟栗娜母亲要钱。
法院判两人离婚时,赌债属于在违法活动中产生的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即便如此,离婚判决生效后,栗娜母亲依然替栗伟正偿还了从亲戚那里以各种理由借走的钱。
用栗娜自己的话说,自己和母亲欠栗伟正的,早就全部还清了。
聊到这儿,何欢觉得接下来的录音已经不用再放了。
特别是栗伟正污蔑栗娜和罗槟存在不清不楚关系的那段,当事人就坐在跟前,尴尬都不说,主要是会对栗娜造成二次伤害。
何欢提出这个要求后,罗槟立即猜到栗伟正在后面的谈话录音中可能说一些难听又伤人的话,当场就同意了。
不过罗槟也提了一个要求。
“何小姐,你的这份录音能不能给我们拷贝一份,如果将来到了对簿公堂的那一步,我们也能拿出更多的证据。”
“没问题。”
何欢痛快答应了。
罗槟见栗娜还在抹泪,没有从情绪中挣脱出来,便自己拿着录音笔,连上电脑拷贝了一份。
等罗槟送回录音笔,何欢便起身告辞。
罗槟看了一手表。
“何小姐,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你看能不能商量,一起去附近餐厅吃个便饭?”
何欢心里很清楚,罗槟请吃饭的目的并不只是因为栗伟正骗了她一顿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