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家底了是吧?”
看不上倒不至於,主要是嫌以后还要费心费力去管理这些企业。
尤其是高云月还是做中高端酒店餐饮的。
现在是正资產,將来一个不小心就会变成负资產。
“知道你嫌麻烦,阿妈会儘量在退休前帮你找到合適的人选来打理这些企业·你刚刚不是说这份家业是阿妈自己打拼来的,怎么处置也由阿妈自己决定不是吗?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电话掛断后,杨牧野把手机还给栗娜。
“其实我真的不想接受父母的馈赠,虽然这听起来很假,可能人就是这么矛盾吧。”
他耸了耸肩说道。
栗娜没有接话。
从心理学上讲,和父亲如何相处就是和社会如何相处,和母亲如何相处就是未来与家庭如何相处。
她觉得这句话在杨牧野的身上体现得很彻底。
“杨总,还有一件事。”
话音未落,杨牧野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正好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说,咱俩谁先说?”
栗娜看了杨牧野一眼。
你见过有秘书跟老板抢话的吗?
“好吧,我先说,三多已经去跟我阿爸通风报信了,我估计回头我阿爸肯定会给你打电话问这件事,你想好怎么回答了吗?”
栗娜很清楚,这是杨牧野对自己秘书功力一次考验。
要是杨德远真打电话过来,而自己的回答又不能让杨德远满意,杨德远肯定会直接打电话问杨牧野。
真到这一步,那就是自己的失职。
“我会告诉杨叔叔,老板你建议高阿姨也像他一样设立家族信託基金,但是高阿姨没有明確表態答应还是拒绝,只说要考虑一下。“
杨牧野听后满意点点头。
栗娜的回答未必是最佳答案,但绝对是当下最不错的选择。
倒不是要故意欺骗杨德远。
主要杨德远三番两次被高云月比下去,心里那该死的胜负欲已经成了一个执念。
高云月对杨牧野好,杨德远就一定要对杨牧野更好。
关键杨德远认为的好,在杨牧野这里毕竟就是真的好。
所以,有时候善意的谎言还是很有必要的。
果不其然,这边刚结束这个话题,栗娜都还没来及说自己那件事,杨牧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杨德远这次选择打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