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著我,见了面不能光打个招呼就走吧?这屋坐会儿,那屋坐会儿,可不是就到现在了嘛。”
王牛郎说著瞥了一眼张光正。
“怎么,等著急了?”
张光正这次倒是没有否认。
“师父,不是我心急,而是我听说芒果台跨年晚会的门票挺抢手的,我怕咱们去晚了,你那朋友手里的票已经卖给別人了怎么办?”
“想什么呢?”
王牛郎抬手作势欲打,张光正急忙抬手挡住脸。
当然王牛郎只是嚇唬一下张光正。
“我都已经跟人说好了,他还能再把票卖给別?”
张光正赶紧道歉认错。
可张光正越是这幅卑微的模样,王牛郎心里就越来气。
他把张光正拉到一旁。
“趁著现在还没见到,我最后问你遍,真的想好了要买那两张票?”
张光正態度坚决地点了点头。
即便如此,王牛郎还是苦口婆心的劝道:“我跟你说,你要约人家去琛圳一起看跨年晚会,票钱都是小事,往返机票、食宿怎么也得个几千,你说你辛辛苦苦上班,存钱干点什么不好,非要用来打水漂?“
张光正知道王牛郎是为自己好,但这话他还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眼睛里只有狂热和憧憬。
“师父,就像星爷在电影里说的,做人如果没有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別?“
王牛郎没好气地打断道:
“你也知道那是电影,但活不是电影啊。”
“我说句不好听的,人家一个空姐,追求者多了去了,凭什么看上你一个门童?就凭你每天孜孜不倦的陪著他妈跳广场舞?“
即便是这样的重话,依旧没能把张光正骂醒。
“师父,你见多识广,帮我出出主意吧,等去了琛圳,我该定个什么样的酒店,还有白天的时候怎么安排行程。”
望著无药可救的张光正,王牛郎直接都无语了。
良言难劝该死鬼!
嘆了口气,王牛郎就径直往胡同里走去。
张光正赶紧追了上去。
两人一起来到胡同中段的大槐树下,一旁就是有风小院。
见院门半掩著,王牛郎正想著要不要敲门进去看一眼。
这时,隔壁四合院的门吱嘎一声打开。
褚晓羽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两张跨年晚会门票。
四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