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羽就是想喝两口,顺便跟自己诉说一下心事。
两瓶啤酒送上来后,王牛郎打开一瓶递给褚晓羽,自己也拿起一瓶。
两人碰了碰杯,褚晓羽先喝了一口。
放下酒瓶的同时,王牛郎的声音跟著响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一副借酒消愁的样子?和孙心吵架了。,褚晓羽点点头,又要接著喝,被王牛郎给拦住了。
“你俩这磕磕碰碰也不是第一回了,至於这样吗?“
“至於!”
褚晓羽把酒瓶重重往桌上一搁:“你知道我手里为啥会有两张跨年晚会的门票吗?”
王牛郎瞥了褚晓羽一眼。
之前不知道,但现在已经知道了。
“你是准备和孙一起去,结果孙没答应?”
褚晓羽点了点头。
这两张跨年晚会的门票是他托在探圳的朋友,提前两个月就买好的。
本来想给孙心一个惊喜的,结果想到这,褚晓羽一把抓起酒瓶,“吨吨”又猛灌了两口酒。
这次王牛郎没在著,等褚晓羽放下酒瓶才劝道:
“咱俩这么些年的交情,你也別怪我说话难听,孙心从小我就看出来了,心气高眼光高,等你奋斗有成,她都已经成老姑娘了,你等得起,她也等不起啊。“
这话说得其实已经很委婉了,就差直接说你俩没戏了。
褚晓羽听后,一阵默然。
王牛郎拿起酒瓶,自顾自地喝了一口。
“就跟你买票那小子,他肚你还夸张,之前上班遇到一个空姐,脑子不知道抽什么疯就喜欢上了人家,千方百计的打听到了那姑娘的信息,为了接近人家,主动跑去公园里陪那姑娘她妈跳广场舞。“
褚晓羽也陪著喝了一口酒。
“这哥们挺勇啊。”
“勇什么,就一二愣子,说他癩蛤蟆想吃天鹅肉都是抬举他,他也不想想自己是干什么的,一个酒店门童想去仏一个在燕京有房有体面工作的空姐,他凭什么啊?“
“你没劝劝他?”
“劝了,不听。”
王牛郎耸耸肩,“我估摸著他这回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
褚晓羽嘆了口气。
他怎么会听不出来,王牛郎这是在整自己呢。
心里越想越烦,正准备换个话题。
就在这时候,手鼠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孙心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