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瞪圆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那小伙子跟你差不多大,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郑有恩用力眨了眨眼。
二十四五岁的小伙子?
公园里跳广场舞?
这俩组合在一起怎么就那么陌生呢?
柳美莉拉起郑有恩的手,轻轻拍了拍。
“放心,妈已经给你掌过眼了,小伙子人长得很標致,工作也挺好的—关键我觉得他那性格跟你很般配。”
郑有恩都快被气笑了。
她倒想要听听,怎么个般配法。
“你性子要强,而伙子性格隨和又有耐心。“
柳美莉话还没说完,就被郑有恩打断:
“你从哪儿看出他性格隨和了?”
“就凭他一有空就到公园陪我跳广场舞,一帮老太太里头,他个小伙子能跟大家打成一片,这还不够耐心隨和吗?“
郑有恩从茶几上果盘上拿了一颗龙眼,剥开塞进嘴里。
“你要不说是跟我相亲,我都会觉得他没准是想少走三十年弯路,盯上你们这帮在燕京有房有存款有退休工资的老阿姨了。”
柳美莉气得眉毛倒竖。
“胡说八道!”
郑有恩吐出嘴里的龙眼果核。
“妈,你还別说,现在真有这样的男的,你可得留点心,那句话怎么说来著,最高明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柳美莉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意思?”
郑有恩耸了耸肩:“意思就是他表面上假借跟我相亲,其实目標是你!”
柳美莉皱眉,一脸嫌弃。
“你这脑袋里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可以很確定,他就是衝著你来的。”
郑有恩漫不经地反问:“有什么证据?”
柳美莉开始语焉不详:“证据—这个你別管,总之你就去跟人见一面,不行再说唄。”
郑有恩看著柳美莉,呵呵冷笑两声。
“你不说,那我就不去见,这也很公平对吧?”
“你,柳美莉气得直瞪眼。
“行,那我就直说,之前我去公园跳舞,听说有个相亲角,都是一帮跟老头老太太帮儿女徵婚的,於是就去看了一眼。”
郑有恩一脸我怎么就不信的表情。
“就只是看了一眼。“
柳美莉迟疑了一下。
“我觉得这法子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