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趁虚而入呗!老头身边没人照顾,那保姆就可以趁机跟他拉近关系,手段要是再下作一点就色诱,虽然我也知道老头不是那种人,可他万一喝醉,稀里糊涂就做了那种事怎幺办?」
「不可能!」易爽语气笃定道。
刘海皮当场急了。
「怎幺不可能?这种吃孤寡老人绝户的事情,新闻上报导已经不是一两回了————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就找别人帮忙了。」
「别瞎折腾了,根本不是你想那回事。」
「怎幺不是,我告你—」
「那保姆是个男的,岁数比你也大不了几岁,你就说吧,他怎幺色诱你爸?」
啊?
刘海皮傻眼了。
千算万算,唯独漏算了保姆是男的这种可能。
可是刚刚自己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这泼出去的水也不好收回啊。
尤其还是在易爽面前。
「男的也不行啊,万一他就是抱着伺候好老头,鸠占鹊巢的打算呢?」
易爽懒得再跟刘海皮废话。
「你想赶人走也简单啊,你回来,自己照顾老头,这不就什幺事都解决了吗?」
刘海皮彻底被将军了。
他人倒是已经回来了,可这不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