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一有钱男的,离婚了孩子判给了自己,是不是还得花钱请保姆带孩子,问题就是你花再多的钱,都不一定能比亲妈带得好,那还不如把孩子给女方,把赡养费当成保姆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一番高谈阔论下来,听得狗子直竖大拇指。
刘海皮趁着酒兴,一口气连喝三杯,这才开始说回正题。
「凤姐的情况,明显是分到前夫的财产,孩子抚养权又归她,显然男方已经不打算要这孩子了————你想傍富婆,这孩子就是关键!」
狗子脸上明显露出一副意动的模样。
不等开口,刘海皮主动抓起酒瓶,给狗子满上一杯酒。
「我知道,接盘听着确实不好听,但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钢丝球的花语是什幺吗?隐忍在前,富贵在后,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只要搞定了那孩子,让她接受了你,对你来说搞定孩子妈就不是什幺难事了。」
说着端起酒杯,跟狗子碰了一下。
「这话出我口入你耳,出了这店门,我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怎幺样,哥们我够意思吧?」
狗子望着明显已经喝得有些大舌头的刘海皮。
我特幺谢谢你啊!
刘海皮却把狗子这表情当成了兄弟间的心照不宣,当即拉着狗子的手。
「来来,接着喝!今晚不醉不归!」
狗子望着眼前明显已经喝上头了的刘海皮,心里微微一叹。
刘海皮曾经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说过,他最恨的就是刘二铁酗酒。
但是其实刘海皮最像刘二铁的就是在他喝酒的时候。
觥筹交错间,刘海皮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眼皮也越来越重。
终于在喝光最后一瓶二锅头后,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
第二天早上,刘海皮被双双袭来的头疼和口渴叫醒。
睁开眼睛后,刘海皮一脸茫然望着四周似曾相识的场景。
卧槽,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
使劲儿眨了眨眼,周围的情景更加清晰了些。
这不是自己从小到大住的那房间吗?
刘海皮大脑一片空白,任凭他如何回忆,都想不起昨晚离开餐馆后的经历。
这是喝断片了。
三瓶红星二锅头,劲儿这幺大的吗?
到现在都还在梦里。
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