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此举是借邪神之力,推动我联邦武道前行。」
「嗤,说再多,不还是依靠邪神之力?」
「你若要这幺说,万年前那批先辈可都是踩着邪神的脑袋,一路披荆斩棘,开拓前路!」
「当年是因为没得选!」
「那你年轻时为何没破,是因为没得选,还是不行?」
眼看场面一度失控。
首座的陆虎符冷冷扫了众人一圈,毫不遮掩的周天道场豁然覆盖此间,带着极具个人色彩的霸烈与灼热。
陆虎符再次看向周仲达,嗓音低沉下来:「我问的,是管理局的态度,而不是你的态度。」
周仲达沉默片刻,低声道:「管理局在此事上不表态。」
陆虎符颔首,又看向另一侧,十分客气道:「林老,神庙这边有什幺看法和指示吗?」
神庙这边的代表,是一位老神祭,此时睡眼惺忪,似乎是被人硬生生从被窝里擡了出来,送到这间会议室。
听到陆虎符的问题,老人半眯着眼,脸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苍老而愤怒,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控诉:
「你们半夜将我这身半截入土的老东西擡到这,就是为了给你们残害一个不错的年轻人呐喊助威?要不要我亲手写面锦旗送给你们?」
众人面色微变,却都偏过头去,装作听不到,不与这老头一般见识。
陆虎符苦笑道:「林老这是什幺话,我们也是没得选。」
老人眼皮一垂:「别跟我说,你去和那姓庄的小子,和他的老师说。」
李家的委办人忽然严肃道:「神庙在这个问题上,难道不该和六大家族站在同一个立场上?」
这番话,已经带着些质问的意思。
但没人会认为这句话有问题。
因为神庙体系的最高层,是四方神主。
而四方神主本就是当年七帅中的四位。
其中一位,就是昔年李帅。
老人眼皮都不擡,直接当没听见。
李家委办人刚要继续质问。
投影上一直在看戏的牧首席忽然插嘴道:「我个人觉得,庄不同的死还是挺可惜的。」
李家委办人面色一沉:「难道牧首席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只是从感觉层面出发的同情可惜,没有任何实质意义。」
牧首席耸肩:「五分钟到了,我匿了。」
下一刻,通讯直接被掐断。
这时,陆虎符深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