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万载以来,对寂静修女处境视若无睹的帝国、高领主,乃至禁军。”
“请你告诉我,我们为何而战?”
面对伊莉婭提出的质问,阿尔文其实很理解她的想法。
国教冠以她们『不洁者”的污名,世人將其视为不详,无论身在何处,都在遭受著苦难。
而禁军呢?
整整一万年了,他们只是在泰拉高墙的皇宫里,静静地注视著这一切。
说心里没有怨气,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何况,如今的寂静修女,早就不是最初的那批了,或许仍然坚信帝皇,可內心却也变得千疮百孔。
而面前的这位寂静修女,她当然不是所谓的异端,只是在寻找一个为之付出、奋战的理由罢了。
寂静修女是异端?这可能是全宇宙最大的笑话。
“不,你之所以会感到迷惘,只是因为你不曾见过『”。”
阿尔文思索了很久,说道:“我不会用所谓的誓言来逼迫你,帝国、乃至人类对你们的亏欠太多了,即使你最后拒绝了我,你仍然可以获得自由,就当是我微不足道的一点弥补吧。”
“你是说,我拒绝你,也可以离开?”
伊莉婭挑了挑眉,正色道。
“是的,如果需要帮助,我可以帮你离开。”阿尔文表情很平静,目光没有半点动摇:“我很希望得到你的帮助,但我绝不会逼迫你,因为我曾受过一位寂静修女的帮助。”
这句话,是他发自內心的,並不存在半点虚偽。
他的確很眼馋寂静修女,但前提是对方自愿,如果不愿意强留又有什么用?
再者说了,基里曼很快便会联合禁军统帅,召集重建寂静修女,他也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伊莉婭沉默了很久,客厅里的烛火摇曳,似乎在预示著她內心的挣扎。
阿尔文点燃了一根雪茄,吞云吐雾,自顾自的享受著,並不著急催促,静静地等待著回答。
良久,伊莉婭终於开口了:“抱歉,我依然无法理解,母亲为何会坚守誓言的理由。”
听到这里,阿尔文忍不住轻嘆了一声,捻灭抽完的雪茄:“我不会逼你,如果你要离开,请告诉我。”
说著,他正要起身离开,却又听见伊莉婭说道:“但...:..我想自己去寻找答案。”
“你的意思?”阿尔文刚熄灭的心思,又被这一句话给点燃了。
“我愿意加入你们。”伊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