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价值与用处,就凭这一点我就不会杀了你。”
阿尔文半跪在地上,將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剑身上,才勉强不至於倒下,一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一边抬头看向阿巴顿,忍不住冷笑:“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阿巴顿的瞳孔深处,露出孩人而狞,疯狂至极的目光:“我要让你哭著、喊著,跪下求我、
求我杀了你!!!”
这可不是虚张声势。
阿巴顿可太了解,混沌有多少折磨人的手段了,他有充足的时间,可以让阿尔文,仔细体会一下从恐虐、纳垢、再到奸奇、色孽的奇妙感受!
“真是可怜啊,阿巴顿——你也就剩下这张嘴了。”"
明明已经被逼入绝境,可阿尔文的脸上,却丝毫没有半点慌乱,依旧十分平静,甚至还有心思调侃他:“你实力要是有你嘴上功夫的三分之一,也不至於被原体大人,打的像条狗一样狼狐逃窜了。”
“哼,你就趁现在囂张吧,阿尔文—.”阿巴顿对他的讥讽不以为意,冷笑著继续走向他:“很快,马上—我就让会让你体验到,生不如死的感觉了!”
“要怪,就只能怪你愚蠢!”
“哈哈哈哈·区区一个人类,你真以为,是你激怒我了?”
“不!”
“我从未被你激怒,那只是表象罢了,你故意把我引开,但殊不知—这才是我的计划啊,阿尔文!”
胜券在握的阿巴顿,在此刻倾诉的欲望,达到了巔峰,他迫不及待的要戳穿阿尔文的骄傲,践踏他的自尊:“你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把我从罗伯特身旁引开,这的確能缓解极限战士的压力,可你忽略了一点———以你的实力,根本撑不到他们解决黑色军团,再来援救你!”
阿尔文双臂发颤,方才被阿巴顿一爪子,震得两条手臂骨头都快酥了,索性直接一屁股坐下,
眸光平静的注视著阿巴顿:“还有呢?”
“如果在原体身旁,我还真不一定,能抓住你”阿巴顿笑的愈发猖狂了:“但在这里,没有人能帮你,即使罗伯特发现,也来不及了!”
但可惜,直至阿巴顿走到阿尔文面前,凶焰滔天,暴虐的目光垂落,想像中这个人类应该恐惧、尖叫、甚至尿裤子的场面,全部都没有发生。
阿尔文仍然很冷静。
“你为什么不害怕我?!”
阿巴顿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