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了一件事,但具体內容不为所知。
唯一知道的,便是这次会议后,原本还很健康的至高执政官维克特,忽然重伤昏迷,而一直虎视,密谋叛乱的铁棘阴谋团首领,格利高里·赫南德斯抓住了这次机会,联合数个阴谋团首领,发起了叛乱。
安娜就是在这时,接到了来自至高执政官维克特亲卫的命令,完成执政官的命令,接阿尔文来葛摩,只有他能改变这一切。
而后,在安娜秘密离开后不久,便传来了至高执政官维克特身体抱恙,陷入深度昏迷休养的情报,而格利高里·赫南德斯,也顺势接管了葛摩的最高权柄。
这就是整个事件的经过,但从阿尔文这里看,却是迷雾重重。
“我很好奇,为什么铁棘阴谋团,能这么顺利说服其他阴谋团,加入叛乱?”
“其次,你们至高执政官,为什么认为,只有我能解决这一切?”
一连两个疑问,从阿尔文口中发出。
然而,安娜却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自从你们的那位,將那件东西交给至高执政官大人后,他似乎就在谋划著名什么计划,而维克特大人的重伤,似乎也与那件“东西”有关。”
绕来绕去,还会回到了起点,
阿尔文忍不住嘆了口气,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