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血伶人治疗,可见这类人有多恐怖了。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
血伶人,与色孽也差不了太多。
“你认识我?”思绪回归,阿尔文眸光微眯,直视著这名血伶人,並未露出半点怯意。
黑暗灵族害怕血伶人,可不代表他会害怕。
“准確来说,是等你很久了—?阿尔文先生。”柯里昂·裂魂的声音,带著浓重的机械摩擦,
刺耳且尖锐,可能是与血伶人的改造有关。
“哦?”
阿尔文挑了挑眉:“是『维克特』让你在这儿等我的?”
“宾果!”
柯里昂好似手术刀般锋利的五指,摩擦发出尖利的声音,那颗好似虫族复眼的机械眼球,直勾勾的盯著他:“阿尔文先生,请~”
说著,他做出人类贵族的礼仪,侧身弯腰的同时,手臂平抬,示意让他们进去。
安娜有点慌,乞求似得看向阿尔文,银牙紧咬著嘴唇。
看得出来,她很不想进去。
“好。”
阿尔文倒是不怎么在意,微笑著率先踏上台阶,径直向“痛苦银行”內走去,心里却是在想,
他倒要看看,这个血伶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柯里昂连看都不去看一眼,瑟瑟发抖的安娜,走向了阿尔文:“我来为您带路~”
至於安娜?
呵,在柯里昂看来,像这样的小角色,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宝贵的精力。
像安娜这样的小角色,他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兴致,没有半点兴趣,毫无兴趣,
“阿尔文等等我!”
安娜在门外徘徊了几秒,眼见阿尔文与泰拉克斯已经进门,独留自己在外面,一狠心一脚,
暗骂了一句『渣男”,也快步跟了上去。
不跟上去,还能怎么办?
外面可不比里面安全,况且还有几大阴谋团的追捕,落哪些人手里,下场不一定比被血伶人折磨好多少。
痛苦银行里面,是一条光线昏暗的走廊,两侧的墙面嵌著许多小柜子,看上去像是-药房的感觉。
柯里昂走在前面,心情似乎极好,还在碟碟不休的为阿尔文,介绍这些“柜子”里的货物。
只见他手术刀般的手指,拉开一个柜子,里面盛放著的,赫然是一颗被浸泡在透明罐子里,鲜活、还在蠕动的乳白色大脑,就连上面褶皱的皮层,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