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术暴君』,我可是有帝国认证的正统灵能者。”
马克西穆斯面无表情盯著他,打量了几秒,冷笑了一声:“呵,能知道我们的具体位置—怎么,那些皇宫里的会子手们,终於想起来还有几条漏网之鱼需要清理了,是吗?”
阿尔文的视线,落在那张因为病痛、器官衰竭等等原因,已经布满衰老皱纹的面庞上,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
“如果“他”想要你们死,来的就不是我了,不是吗?”
“难道不是吗?即使再过二十个千年,我也能隔著三条街,闻到禁军身上的臭味。”已经恢復理智的马克西穆斯,视线飘向了走廊不远处,隱匿在黑暗中的泰拉克斯,讥讽道:“现在的禁军就这点水平吗?连最基础的隱匿都破绽百出,我可真为“瓦尔多”感到悲哀。”
“瓦尔多元帅已经失踪了——”
阿尔文嘆了口气,道:“现在的禁军元帅是“图拉真”,我也是从他这里,得知你们的地址,
至於那位禁军—他只是为了保护我,请不要误会。”
“保护.——你?”
闻言,马克西穆斯露出几分古怪的神色,盯著他看了几秒:“你,还需要保护?!”
这句话,让不远处的泰拉克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这老东西是在嘲讽谁?
“即使强大如基因原体,也需要保护,这很正常。”
阿尔文为泰拉克斯辩解了一句。
“我不在乎你们的身份,更不想知道你们的来意。”马克西穆斯缓缓撑著地面起身,仿佛早已看透了似得,声音极其平静,如同一滩死寂的湖水:“既然不是来清理我们的,那就离开吧,我不想见到帝国的人,也不想见到他们。”
说著,马克西穆斯弯腰,从废墟里找出了几份口粮,揣在怀里,像是落寞的时代弃子,僂著身躯便要离开。
“图拉真元帅说—”阿尔文的声音,传入了马克西穆斯的耳中:“你们的债务—尚未偿清。”
本要离去的马克西穆斯,脚步猛然停了下来,这个曾经屠戮无数异形与叛徒,手刃巫术暴君,
能以纯粹的力量,扛起马克一型动力甲的巨人,神躯居然在颤抖。
“你说—债务?”
他的声音在也在颤抖,可阿尔文却能听出,里面蕴含著像是痛苦,又好似愤怒的语气。
“对我们的清洗,是必要的净化!这是当时他们,给我们的最后通,也是——原话!”
马克西穆斯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