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价,却惨重到了,即使是维德这样绝对冷酷、理性的人,都忍不住在思考,为了文明的延续,这份“必要的恶”,是否真的值得?
“现在,你可以再回答一次,我提出的问题了。”
阿尔文的指尖烟雾繚绕,他垂下头来,俯视著近乎崩溃的维德:“为了人类的文明存续,是否需要“必要的恶|?维德先生。”
维德张了张嘴,哑然无语。
以前,他觉得周围都是保守派,甚至觉得自己与这些人格格不入,为了文明的存续,牺牲是值得的,也是必要的“代价”,不是吗?
如果有必要,他也可以牺牲。
可现在,在亲眼目睹了,那扇门后的『景象”后,维德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保守”了?
与阿尔文这个混蛋相比,他简直就是个清纯、善良、不语世事的小姑娘!
他以为自己的『阶梯计划”,就已经算是违反人性了,可在阿尔文面前他连过家家都不如!
如果说。
他是在践踏、视人性,那么阿尔文就是—毫无“人性”可言!
“更正一下。”
维德全身瘫软,坐在地上,神色狞而扭曲,鬢角被汗水打湿,沿著脸庞匯聚在下顎滴落。
啪嗒!
啪嗒!
啪嗒!
他看到了什么?
门后,是禁忌!
维德不知道,自己究竟多久,都没有这么恐惧了,撑著地面的两条手臂,包括两条腿,直至这一刻,都还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你——不是人类的“救世主”!”他僵硬的抬头看向阿尔文,瞳孔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脸色惨白:“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谢谢夸奖。”
阿尔文微笑点头:“能被您这样称呼,我很高兴,因为三体人—也是这么想的。”
“你,想依靠里面的“东西”,去打败三体人?!”哪怕是现在,一想到里面的东西,维德仍然止不住胃里痉挛,好似在翻江倒海,但他强忍著呕吐的欲望,脸色苍白的盯著阿尔文。
“我可不会这么愚蠢。”
阿尔文掸了掸菸灰,淡然轻笑:“一个能將十一维的质子,刻上电子线路,a再降成二维的文明,我可不认为,仅凭这东西就能挡住它们。”
“那你要做什么?”维德咬牙切齿:“既然不能挡住它们,你为什么还要-製造这些噁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