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马克西穆斯,他见阿尔文神色怪异,便皱眉问道:“喊了你好几遍,都没反应,没事吧?”
“没,没事......”阿尔文脸色有些苍白,脑子里仍旧縈绕著,关於自己是不是永生者”的猜测,只能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可这幅笑容,落在马克西穆斯眼里,却显得极为僵硬。
“真的没事?”
他不由得有些关心。
虽然刚开始,他们相处的不是很好,可在两百年的时间里,马克西穆斯也早已將他当做了朋友。
“真的没事。”
阿尔文深吸了一口气,將脑海里的杂念撇出去,道:“不说我了,他的情况怎么样?”
说话间,他顺势將目光,移向了角落里的那道身影。
西奥里斯,在他们离开前,被马克西穆斯用铁索捆在角落里,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雷霆战士。
“我刚才已经大致检查了一下,他的情况还不错。”马克西穆斯稍微鬆了口气,说道:“从周围的痕跡来判断,我们应该离开了七天左右。”
七天左右,也就是说,一千倍的时间吗?
阿尔文低下头来,心里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次的旅程,时间差距能这么大i
“不说那么多了,你先给他注射一支基因药剂。”他甩了甩头,从私人空间里,拿出了调製好的基因药剂:“万一发生什么状况,我们也好做其他准备。”
“好。”
马克西穆斯点了点头,然后从他手中,拿走了那支药剂。
然后,他望著这位曾经的连长,如今变得目光呆滯,瞳孔失去了焦距,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咬咬牙,將药剂的盖子掀开,针头刺入了对方的颈部动脉。
隨著粘稠的液体被推入体內,轮椅上好似傀儡的西奥里斯,眼神里仿佛多了一丝神采。
西奥里斯像是一截腐朽的枯木,被注入了磅礴的生机般,发出低沉、沙哑的吸气声,那双呆滯的瞳孔深处,也在慢慢恢復焦距。
直至,他好像如梦初醒般,看见了面前的人。
“马克......西穆斯?”
他的声音很尖锐、沙哑,就像是粗糲的石子一样,让人极为不適。
可这声音,落在马克西穆斯的耳中,却仿佛天籟般。
“是我,西奥里斯。”
很难想像,情感极为淡薄的雷霆战士,也会露出如此丰富、复杂的表情来。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