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著不好意思,可他语气里,却不见半点道歉的意思。
“不不不,我绝不是在指责您。”
维里昂也很识趣,立马顺坡下驴,微笑道:“就算没有您,墮落巔峰学派迟早也会来找麻烦,与是否包庇您无关,用人类的话来说——现在,咱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是吗?”
“您说的没错。”
阿尔文笑著回应,可心里却冷笑一声,谁tm跟你一根绳上的蚂虾?老子可是帝国正统贵族,行商王朝掌权者!
一旁的泰拉克斯,两眼无神。
他不太喜欢这样的政治环境,他更喜欢真刀真枪的干上一架!
太麻烦了,难怪其他人不愿来!
他也有点后悔了。
“话说回来,阿尔文殿下,刚才不是说有事吗??”虚与委蛇半天,维里昂直入正题:“有什么是我能帮到您的,儘管开口,我绝不推辞!”
“一件小事而已,不著急。”
阿尔文摆了摆手,说道:“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问您————维里昂阁下。
“什么问题?”
维里昂疑惑道。
“身为艾达帝国王族之一的杜鲁卡里,唯一的血脉传承人————”阿尔文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几秒,而后自光里带著几分审问,缓缓开口道:“您真的甘心吗?”
维里昂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面无表情,好似有一道寒意从眼底流淌,语气漠然的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杜鲁卡里已经消失了,字面意义上的————彻底消失了。”
“是吗?可我不这么认为。”
阿尔文轻鬆的笑了笑,完全不在意他阴沉的脸色:“从人类的角度而言,一个家族的血脉,从不是论断家族是否消亡的证据,而是这个家族的意志、精神,是否得以被继承下去,有没有被发扬光大,您觉得我说的对吗?维里昂——杜鲁卡里阁下?”
维里昂脸色极其难看,眼底露出阴桀的杀意:“阿尔文,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
阿尔文笑了笑,道:“我的意思很简单呀,那就是送您一份大礼,让杜鲁卡里家族,再次成为葛摩主人,重振艾达帝国荣光。不知————这份大礼,您意下如何呢?维里昂阁下!”
维里昂瞳孔猛缩,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