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文望著这一幕,张开了手臂,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把凿子,用力的敲打著每个人的心臟:“但今天,在这里,在这个被他们以往的角落里,我要告诉你们一个被禁止的词语—尊严!”
尊严?
混血种与奴隶的脸上,露出了茫然。
他们从出生以来,就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词汇,就好像是很久远的故事一样。
但今天,他们听到了!
原本沉默的、被厚厚的障壁所阻隔的心灵,受到了一丝触动!
“尊严,不是真生子们赐予的施捨!”
阿尔文继续大喊著,他紧握著拳头,青筋从太阳穴爆出,就像是一个情绪激动的疯子:“我们有义务,也必须夺回自己应有的权力!今天,我们不能再保持沉默了!我们要把曾经咽下的血泪,变成射向那些贵族的利箭!把刻在我们灵魂上的伤疤,变成我们团结的烙印!”
他的声音,就像是给一盆烈焰,浇上了滚烫的热油!
“我们要夺回尊严!”
阿尔文猛然指向一处,怒吼道:“现在,有没有人勇敢的站出来,说出你的痛苦!让这无尽的、漆黑的深渊知道,我们......不是无声的!”
刚才还热烈的混血种与奴隶,忽然陷入了沉默。
说出来?
该......怎么说?
他们陷入了茫然。
被压榨的太久,他们甚至都忘记了,该如何倾诉。
但好在,面对这样的情况,阿尔文早有预料,他隱晦的向某处打了个眼色。
於是,提前被安排好的人”出场了。
那是一个庞然大物,他身躯极其雄壮魁梧,跟蹌著从沉默的混血种与奴隶种挤了出来。
他举著被一只被改造成液压钳的右臂,声音嘶哑的犹如碎石在摩擦一样:“我,曾是血嚎角斗场的冠军,他们给了我这铁臂,让我撕碎一个又一个同伴,他们在欢呼,用我们的鲜血与生命下注,但......你们知道吗?那个该死的混蛋,血伶人柯里昂他最喜欢的是什么吗?!”
他顿了一下,液压钳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最喜欢,在我胜利后,亲自用热熔刀,一点、一点的切开我的手臂,然后品尝我因剧痛而颤抖的肌肉,他说......这是最新鲜的“胜利的滋味”!”
说到这里,这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居然跪在了地上痛哭:“我也参与了昨天的暴乱,但我不后悔!因为您说的对,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