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浑身素衣的女人缓步相隨。
而在两者的前方,那面容俊秀的青年悄然从虚空中踏步而出。
沈仪手无寸铁,身上没有甲胃,仅披了一件不染尘埃的白衫,看上去略显文弱。
他抬眸看向周天宫闕,扫过那犹如铁墙般的银甲洪流,在那平静的注视下,无数天兵天將阵列整齐,手中长枪寒光依旧,只是在无人察觉处,他们的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住长枪的掌心也变得湿滑无比。
这是菩提教的真佛,亦是三仙教的帝君,曾经的仙庭钦犯,又被两教唤作妖帝。
如此多的事跡匯聚成了这道真切存在的身影。
当著天地眾生的面,沈仪终於朝长阶迈出了步伐。
仅是简单的踏步,便是震碎了这银白长河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天兵天將组成的高墙轰然倾塌,他们大汗淋漓的俯身,手执长枪,单膝跪地,敬畏的垂下了头颅,收回了枪锋,不敢有丝毫冒犯,也不敢抬头直视那道身影。
这一幕落在了天下苍生的眼里,也在他们心底掀起了滔天骇浪。
这偌大的仙庭,威仪的天闕,就这么跪拜在了那青年的靴底。
隨著沈仪每迈出一步,他身后便会多出一群人影。
两位神情愜然的帝君,而后是气质出尘的一眾金仙,玄微子缓缓紧了五指,侧眸看向旁边的赤云子。
沈仪终究还是踏上了这条路,以一种所有人都未曾预料过的方式。
他拒绝了两教的恩赏,因为仙佛铺就的路太污秽,他不需要徒眾的笑脸相迎,只需要这些人跪地臣服。
靠著恩赏而来的仙帝大位仅是傀。
如今他步步前行,即將成为真正的天地共主。
......
赤云子情绪复杂的看向前方那道背影。
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沈仪有些命苦。
对方追寻的东西是那么简单纯粹,对於修士而言,几乎都算不上一个愿望,但即便这年轻人已经拥有斩杀佛祖的伟力,却始终求不得。
为了想要的那安静祥和,对方终究还是需以身登天,镇住这漫天的邪票。
沈仪穿过了这条银河,终於登上了天闕。
“!”
南极帝君和西极帝君手持先天灵宝,眼瞳跳动著看向这道愈发逼近的身影,还有对方身后那一位位曾经的同门。
两人奉令镇守天门,但此刻,他们却不敢將哪怕一缕劫力灌入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