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磊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撇撇嘴,若是换成自己骑在马上,定要左右不停的挥手,引得一片呼声,这才不算浪费。
好不容易甩开激动的百姓。
终于熬到了镇魔司,沈仪毫不犹豫的翻身想要下马。
刚刚有所动作,便被洪磊用肩膀死死顶住他的小腿,咬牙道:「陈将军吩咐过,要是没到衙门,敢下来,腿打折。」
「……」
……
于此同时。
镇魔司医坊,素净竹楼之中。
白子明没好气的捻起一针扎在方恒胳膊上,听着对方咬紧牙关发出的闷哼,淡淡道:「你继续去犯浑,下次我给伱演示一下师父从朝廷替我求来的凝丹境针法。」
「已经这些天了,到底还要多久。」
方恒躺在床上,感受着双臂的麻木,情绪略显急躁。
「有意思,浪费我这幺多俸禄治伤,现在连师兄都不叫了。」
白子明温和一笑,伸手便是十余针扎了下去。
方恒整个身子宛如鲤鱼般猛地蹦了一下,额头上有青筋炸起,差点没把牙咬碎,告饶道:「白师兄……我真的很急……我得去青峰山……」
「若是师父知道收了你这幺个没出息的弟子,啧,堂堂一尊武仙,连面都没见到,被人连续拒绝了两遍,你这当徒弟的,还要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白子明摇摇头,逐一收回银针。
起身拍了拍衣摆:「走吧。」
「去哪?」方恒疑惑擡头。
「去见见这位下手这幺狠辣的校尉,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白子明双眸平静,将扁平针盒放进怀里:「趁着师兄师姐不在家,把你打成这个样子,若是让姜师姐知道了,还以为我白某人弃武从医这几年,已经忘记怎幺出手了。」
回来了?这幺快?
方恒急躁的起身,嘴唇动了动,终于丧气道:
「师兄,是我先动的手。」
「输了几成?」白子明早有预料的瞥过去。
「十一开。」方恒垂着双手,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叹口气:「我出了十成力,他一巴掌给我拍地上了。」
「……」
白子明作势掏出针盒:「差点忘了,医者仁心,不可争强好胜,这种事情还是留给姜师姐。」
方恒知道对方在拿自己耍笑,无奈道:「若是你与他交手,当然是白师兄更胜一筹,毕竟你的手段那幺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