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庆带着村民捣乱。
李锐毫不犹豫地说,“没问题!明天一早,我就带人到茅山金矿值勤!”
陈光明盯着李锐,问道,“要是有人捣乱怎么办?”
李锐毫不客气地说道:“那我就拘了他!”
陈光明欣慰地点了点头,又说道:“还有一件事,镇上的田家饭店,二楼有赌场,三楼有暗娼,而且就开在镇中心对面,群众反响强烈!”
李锐立刻答应道,“只要拿到证据,我立刻把它查封!”
“是要查封,”陈光明用手敲着桌子,气愤地说,“我们有些干部,甚至是领导干部,闲着没事也往这里面跑!严重影响形象!真是岂有此理!”
牛进波听了,脑子立刻转动起来。陈光明说的领导干部是谁?他猜测不是杨晋达就是刘文才,但杨晋达有了空闲时间就往县城跑,所以刘文才的可能性大一些。
牛进波又联想到,刘文才在背后串联,想在人代会上把陈光明选下去的事,不由得恨得牙根发疼。
牛进波立刻决定,借李锐这把刀,把刘文才斩了!
李锐又汇报了派出所下一步工作打算,他初来乍到,想给手下的兄弟们多谋取点福利,以便树立威信。
李锐这个所长不好接,前任王大为,通过抓赌抓嫖,收保护费,每月都能搞到钱,他花了大头,所里其他人也能跟着沾点光。
而李锐不可能通过这种方式搞钱,他便向陈光明哭穷,说车子没油,厨房缺肉,手下没劲,干活没有积极性。
陈光明笑着说,“李锐,你哭穷的样子,和王大为一模一样。王大为也是找这样的借口,向镇上打秋风的。”
李锐的脸一下子红了,心中暗骂王大为,把借口都用遍了,害得自己没法用。
陈光明知道要让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多吃草,他大大方方地说,“你们要保卫大山镇群众安全,确实辛苦,这样,我批个条子,你去财政领点补助,以后按月拨付。”
说完,陈光明写了个条子,又把电话打到财政所,让程刚见了条子就拨款。
李锐捧着批条,千恩万谢地走了,牛进波把他送到财政所,分手的时候又问道:
“李所长,你打算什么时间查田家饭店?”
“当然是越快越好了,”李锐心想,陈光明给足了面子,批了一笔钱给他,便回道,“刚才陈镇长说了,要立刻、马上。”
“不,不,”牛进波摇头道,“不能立刻查,要等待一个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