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那不成烟囱了。”
陈光明斜着眼瞅了牛进达一眼,嘲笑道,“老牛呀老牛,瞧你那点出息,一个区区的省级开发区主任,你就满足了吗?”
“我怎么能不满足?”牛进波瞪着眼道,“陈主任,那可是副县级!副县级!”
“咱们县里,一共才几个副县级?”牛进波扒拉着手指头,开始数起来。
陈光明叹了口气,心想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他站起来,指着牛进波道:“新闻里批评小富即安的小农思想,就是指你这种思想!”
“我的想法是,咱们申报成功省级开发区后,再接再厉,拉个大的......不,搞个大的,把明州开发区,搞成国家级开发区!”
“我想好了,把刘一菲调过来,你们俩一个党工委书记,一个管委会主任,都解决副厅级!”
牛进波也跟着站起来,听了陈光明这话,差点跌倒在沙发上。
“陈主任,你说啥?”
“你说我能干到副厅?”
牛进波说完,看了陈光明一眼,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立刻拔腿就走。
陈光明在背后叫道,“喂,我还没说完呢,你干啥去?”
“我去上香,我要回家给祖宗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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