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了?”
“他去喝酒了!财政局钱斌请客,柳强、杨晋达都参加!听说是商量怎么对付陈光明......”
“我听说,陈光明除了挪用公款,还有生活作风问题,就是和马晓红......”
“我觉得他们俩肯定有事,你看,第一次出差就带着马晓红,这下陈光明倒了,我看马晓红怎么办!”
“唉,也不知道陈光明倒了,下一个来的人是谁?”
马晓红一下子呆住了,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恍惚间觉得时间都停滞了。
陈光明要被免了?
县里都定了?只等常委会通过?
陈光明这么能干的人,怎么说被免就被免?明州县......还有救吗?
马晓红突然想起这一路上,陈光明对她的照顾,以及陈光明的许诺,要把她调回省城。
还有陈光明曾对她说过的话:在明州县,要是还有人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要让他们知道,欺负我的部下,是什么下场......
马晓红的眼睛湿润了,看来,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男人,转眼就变成镜中花水中月了!
马晓红突然有些后悔,早知如此,昨天晚上不应该等陈光明来敲门,而应该自己主动过去!
我这样的残花败柳,就是给他白睡了,又有什么?
我还在乎什么?
如果他真的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马晓红突然咬紧牙关,她浑身充满了力量,几步就跨上台阶,把箱子扔进宿舍,又掏出那盒安全套。
想了想,马晓红又把安全套扔回箱子里,拿着车钥匙下了楼。
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还在乎......安不安全么?
她钻进自己的车子,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拨通了隆城宾馆的电话:
“给我留一个大床房,半小时后,我去取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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