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一串电话号码。“这是我的新手机号码,还没告诉过任何人。”她说,“如果那个饮料大王真的要告陈光明打伤了他,您可以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是站出来控告他强奸,还是配合调查组做其他取证工作,我都听您的。”
最后,她拿出一封没有密封的信封,信封上没有写收件人,只有“调查组亲启”四个字。
“这封信,是我准备交给调查组的。里面写清楚了这次事件的前因后果,所有责任都由我一个人承担,和陈光明没有任何关系。”
陈四方放下手中的材料,拿起那封信,缓缓拆开。他逐字逐句地看着,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在陈四方看来,马晓红主动辞职离去,并且主动担下所有责任,无疑是帮了陈光明一个大忙。这样一来,陈光明就能彻底从这件事里摘干净,不会影响到后续的晋升。
虽然陈四方确实对马晓红有些惋惜,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就这样背井离乡,前途未卜,但他并没有打算再劝她。
毕竟,他和马晓红本就没什么深交,两人之间不过是因为陈光明的事,才产生了交集。
对陈四方而言,马晓红可有可无,而陈光明不同,陈光明是他下步晋升的唯一依靠,只有陈光明顺顺利利的,他才能跟着更进一步。
所以,收下这封信,让马晓红顺利离开,对陈四方而言,是最稳妥、最有利的选择,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不过这封信,只是把责任揽在马晓红一个人身上,即使给了调查组,恐怕也没什么大作用......
陈四方思索了一会儿,对马晓红道:
“在这信上再加一段话,我说,你写。”
马晓红没有任何犹豫,她点了点头,一县公安局长,应付这种事,肯定比她要经验丰富得多。
根据陈四方的口述,马晓红一字一字地写道:
“另外,我必须澄清一个真相,这件事的真正起因,是一件令人无法启口的事,考虑到我要离开明州了,所以在这里和盘托出。”
“在房间里,我和杨涛单独相处时,杨涛试图强奸我,我拼命抵抗并发出求救声,陈光明听到了我的声音,感觉不好,这才破门而入。但他询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时,我因为脸面问题,没有把实情告诉他。”
“总而言之,陈光明被调查,系受我连累。我已经准备好了,在合适的时间,到公安部门控告杨涛。我已经在dna检测中心,从送检的衣服和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