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内伤,虽然伤势不重,可其中代表的意味却是惊世骇俗的。
五彩锦鼠一族的至尊内心苦笑着,“以遁一的境界击退至尊拥有仙资的绝世天骄.”
他是五彩锦鼠近千年来的一位新晋至尊,封号为天水。他修为与道行自然不如那些积年至尊,可就算那些积年至尊也难以在交手的几个回合内就把他打出内伤。而这位绝世天骄能在几个回合内就把他打出内伤,自然就有能力令他陨落当场。
天水至尊暗暗激发出一道符箓,然后面色不善的朝着道人说道,“阁下为何擅闯我族族地?若是不说出原因,五彩锦鼠一族可不会善罢干休。”
福生道士没有说什么,直接亮起了一道令牌,其上描绘出一尊仙鼎,背后写着一个大大的陈字,一股极道的恐怖道韵从其中传出。
天水至尊看见这道令牌,眼孔猛地一缩,他认出了这块令牌其上浮露出的大道的来源,那是当代云山书院陈院长的东西。随后,猛然想起万年前关于云山书院走出一位魔君的传闻,一滴滴的冷汗在头角冒出。
其实也不算传闻,他们锦鼠一族的一位族人就上报过这位魔君的消息。但因为近万年衡沅界各地都没有传出这位魔君行动的消息,连身处何处都没有任何的传言,只知道最后现身的地方是荒宇仙城外的上古战场。
慢慢的,自然而然的,就没有生灵继续关注他的消息。毕竟各個势力的仙种都经过上万载的苦修,把基础打牢后都出来游历磨练,而他们的消息自然比“过时”的魔君更加值得世人的关注,因为说不定未来的真仙就会从这群天骄里诞生。
“原来是魔君当面,不知魔君为何来我族这小小的族地?”
天水至尊伸手抹了抹头上冒出的冷汗,仔细回想起面前位魔君做过的事情,头皮顿时开始发麻。更关键的是此时他的战力不如这位魔君,如果这位魔君想要干什么,他也无力反抗。
时隔万载再次听见魔君这个称呼,福生道士嘴角微微抽搐,已经不想再反驳什么。都时隔上万载了,不就是当众把一个老不死的给炼成一盏八角宫灯来参悟寿命法则而已,至于记那么久?
深呼一口气的福生道士把心头的杂念压下,面带微笑的朝着眼前的至尊说道,“来此修行。”
听到这回复,天水至尊立刻汗毛升起。身为挂靠在云山书院的五彩锦鼠一族,有云山书院的天骄来族地修行那自然可行,但如果是这位魔君的话.
想起那被炼成一盏灯的北原雪宫的长老,一阵刺骨的寒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