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许不是背叛,而是原来的那位,在遇到来自厄土的某尊始祖后,就已经永寂。而你只是那具帝尸灵性重新汇聚,而成就的黑暗路尽生灵,占据了原主的一切历史痕迹,并非同一存在,是为躯是神非。”
身穿帝袍的古老路尽至高抬眼,“小辈,你知道的,似乎很多.”
“可知道的多又如何,诞生在诸天万界中的路尽生灵,就宛如一颗颗可口的果实,等待着被采摘。最终得益者,终究只是厄土深处的.或许还要加上始祖们。”
“小辈,长歪了果实,和知道太多的果实,可是会被果农亲手摘下,制作成肥料的。”
这尊身穿帝袍的古老路尽至高,首次抬手,面色冷峻的向着帝影轻轻一挥手。
刹那间,岁月长河颠倒,无尽的尸灰化作一具具散发着路尽气息,宛如木乃伊般枯骨,向着帝影打出不同杀伐大术,执起杀伐之兵,向着他奔杀而至。
数十具干枯的尸骨,接近五十种不同的仙帝法,凭空横压而来,那庞大的压力,甚至令帝影感到一股莫名的窒息。
刹时间,刀光于时光中横贯,剑芒在无垠的历史中游戈,拳芒纵横在朵朵泛着宙光的水滴之中,枪辉闪过在每一方过往的倒影,戟锋落在每一寸古史的间隙
这是一张恐怖的天罗地网,或许任何一位“大暴龙”级数的仙帝,面对这般绝境,都只有迎来永恒的寂灭。
一张张铭刻着诡秘道纹的黄箓已在燃烧,让帝影截取一线又一线的生机,从一抹抹灰色的纹路中不断重归。一道道来自时空的倒影,从留下的命运道标和历史残痕中承接着种种致命的路尽攻伐,令他躲避着一道道绝世的仙帝法。
无数存在于岁月长河的他我化身,都连接成线,传回来自岁月长河最前沿的力量,不停的支撑着帝影施展出不同的保命之法以及替命之术。
可供帝影后退的“路”,正在不停的被肢解,不停的被破灭,不停的被撕裂。这些由煞白尸灰构成的枯骨,每一次的爆发都将帝影往名为“永寂”的绝路上,不断推去。
现在,帝影就像是一只闯入蜘网中的虫子,越挣扎,就距离永寂越近。
但相应的,他距离这条可怕的言灵体系,也在愈发的接近。
在不停的挣扎和拼杀反抗中,帝影的眼中泛起了一缕灰雾,他所观所见,悄然更换了一种更本质的视角。
被扭曲环境的岁月长河、由无尽煞白尸灰构成的数十具枯骨、站在过往岁月中仿佛正在看戏,又仿佛想要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