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位子,不可能多一个,也不会少一个。
不过,现在永瑀似乎看到一个绕开这个限制的可能。不依靠始祖的“位子”,强行祭去一座庞大到上苍加上诸天万界也无法媲美的天地,从而绕过某些特殊限制,像是那位粉路始祖一样,自行踏入名为“祭道”的层次,似乎也不是没有一丝丝可行性.
永瑀觉得玄君疯了不,是自己疯了,玄君只是自己其中一面而已
更重要的是,他心动了,为这个疯狂的行径,狠狠的,心动了!
现如今,永瑀觉得,自己那条名为理智的线,已经非常脆弱,能拉着他不彻底认同玄君的话的,也就只剩下厄土内各尊路尽至高,以及十位始祖所具备的力量。
而玄君自然也想到这一点,只见他重新戴上单片眼镜,收敛一切外露的疯狂,轻声的给予着建议,“想要在厄土之内我们的道友和诸位高高在上始祖,自是不会允许的,但祭祀嘛,这可是一个灵活的行为。”
玄君的声音,无比的温柔,“大祭诸界,无疑就是活祭诸多真灵,祭去天地之间的元气,祭去万物中存在的灵性.可将他们一一拆开后,也不是不能祭。”
“厄土之内的生生灭灭的天地,可不比诸天万界和上苍来的少,而在此时此刻之中,不断诞生和死去的生灵,更是数不胜数。虽然质量是差了点,但屯一屯,还是可以勉强填个牙缝的。”
“万一这段岁月中,有某些可以极尽升华的道祖,想不开互相攻伐,注定要陨落了。那么他们的道果和血骨,也是能一件稍微能填填胃的点心,不是吗?”
听着玄君这些话,永瑀张了张口,全身都渴望的在微微颤抖,但是还想要再说些什么拒绝的理由,拉扯住自身的理智。
然而玄君却摆了摆手,幽幽的说道,“‘本体’啊,你可是一名依始祖之命前来毁灭诸天万界,但却因战而被削去了‘仙帝法’和‘仙帝法力’的路尽至高。”
“不过是从厄土中,拿些本就要消失的东西,来尝试恢复自身‘伤势’罢了。其他的同境,难道还能为了这些并非同境的梦幻泡影,从而与你产生敌意?”
“有了源源不断的反馈,我或许就能在‘本体’修出的道果的基础上,再凝聚出一枚同境的道果。”
“这可不是两种不同的仙帝法,而是两枚不同的道果,‘本体’,你应该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永瑀颤动的身体缓缓平静了下来,他看向微笑的玄君,沉默了,意识更是缓缓离开了道果内的这片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