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徘徊在这具路尽层次的葬棺之中,令七尊还拥有留存著些许本能的诡异至高发出痛苦的哀鸣。
在这场连路尽至高都无法承受的折磨之中,一尊尊诡异至高的意识,被硬生生的痛至聚合,大声嘶吼著。
“疯帝,你在干什么?!”
“我所修出的『道』,我所持有『法』,就连我创下的体系都在逐渐消失!”
“我的真灵,正在被侵蚀,你这尊疯帝未来必將遭受报应!”
“不,你不能剥夺我的路尽道果!让我永寂,让我立刻永寂!”
“.”
一句句不间断的咒骂,一道道痛苦到难以阐述的哀鸣,在葬棺內迴荡,逸散到混乱海洋,留下了丝丝缕缕惊悚异常迴响。
听著葬棺之內的阵阵声响,熊墨面无表情的继续铭刻著一道道锚定其等命运与因果的立体符文,將收拢著他们一切留在当世的痕跡,以及隱藏在岁月长河中的歷史痕跡,与整座黝黑的大棺,熔炼成一份深邃诡秘的祭品。
熊墨后退了数步,双手张开,眼中闪过些许灰色的雾霾,以整座混乱海洋为祭坛,以眼前七颗路尽道果为祭品,以方才的大战作为科仪,高声诵唱起一句句泛著空灵和謫诡的祭词。
[鲜于九霄,倬彼云天]
顷刻之间,扭曲、邪意、不祥、诡异.等惊悚意蕴疯涌而出,最终齐齐化作一抹带著灰色的空洞,繚绕起一缕不连续的雾。
[曀曀其夜,参昂维定.]
一缕缕別样的星辰开始倒映於灰雾之上,无边无际的光团在祂的身下匯聚成了汪洋,凝聚现出一捧又一捧的梦幻泡影。
[昔时往矣,忽然而已]
虚幻与空洞在此作为舞台,开始了如痴如癲的演绎,唱响了一首又一首形同的疯狂后窥见真实的童谣。
[四方於缺,维神明兹.]
一抹披著厚重枷锁的诡秘身影,在朦朧与迷幻中走了过来,睁开了黑白的眼,露出了垂涎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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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完整的祭词诵唱完毕,本就显得混乱的岁月长河,已然出现连路尽生灵都要感到惊恐的扭曲。
这个极度奇特,带有“混乱”和“未知”,充满特殊可能性的纪元,逐步和岁月长河最前沿发生了沾黏,並隨著某种特殊律动,蜿蜒螺旋,近似剧烈畸变的基因链,不断分裂与聚合,不停耦合与解耦。
於某个极度短暂,且极度隱秘的剎那,两个本应互不相关的纪元,发生了不可名状的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