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震惊得难以说出话来。
数息之后,一尊古老的上苍仙帝,嘴唇动了动,“真夸张这位长夜仙帝,是如何做到的.”
“这可是祭道层次的道伤,正常的路尽生灵即便从这等恐怖的攻伐下存活,依靠漫漫岁月,也不一定能将这种伤势磨灭,势必要在帝躯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某尊走粉路的女帝,仔细的回忆着方才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带着些许不确定的说道,“长夜仙帝的法,好像涉及到万物的灵,与岁月历史相关,牵扯到极度可怕的因果命运”
“至于更多的,我无法看的明了,理解的透彻,只能确定万物的‘灵’,是此种疑似‘替死’之法的核心之一。”
而某尊黑暗仙帝则是低声自语道,“这可比我的法,都还要来得莫测,而且,如此恐怖的战力,已能和未成祭道的荒比肩不,单论恢复能力,荒在未曾祭道前,也不如祂。”
长夜挥舞着帝矛,看着始祖,眸中的明悟之色,愈发的璀璨,口中更是已然开始低声呢喃着一字一句意义不明的呓语。不等始祖再次发起攻伐,祂就已挺身而上,再度燃烧起了自身的路尽本源,第二次打出的极尽一击。
不,这一击,比方才的还要璀璨,还要耀眼。
那攻伐的强度已经开始令诸世大道都有化作恐怖的趋势,万般法理都在主动远离,令矛尖出现一抹真正属于空洞的“无”,具备了一丝因果命运尽皆为空,万道不存,而己身独在的祭道特征。
始祖怒极而笑,“看来我是被看轻了.你这后辈居然敢来与我搏杀,真的是好志气!”
祂抬手之间,就祭出自身的凶兵,那是一柄长镰,一缕缕血腥的诡异不祥自其上爆发而出,当其挥下之际,恐怖无边之力破碎了一切,猩红的镰光覆盖了长夜的身影,溅出一道道血光,裂出段段碎骨。
大千宇宙,无尽星空,茫茫诸天都可看到那恐怖的猩红,极致到恐怖的惊悚,自过往的每个纪元爆发,延伸至长夜在岁月长河中留下的一个个道标,一缕缕铭刻于其中的痕迹,断去了万般因果与命运。
帝矛与那长镰凶器在接触的刹那,更是出现缕缕裂痕,几乎要破碎,要被彻底斩断,铭刻于其内的“法”,罗列其内的“道”,都在消散,不存于世。
可,长夜依旧挺住了,祂未曾横尸当场,离永寂尚有些许距离。
待祂倒退,得到一丝喘息之机,脱离那万道皆空的恐怖地界,再次袖口一挥,刹那之间,就再度恢复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