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
万一这十万纪元中,出现些许“意外”,被永寂到就连祭道无法映照,无法再次复活世间,那是不是就不用兑现这块名为“位同始祖”的虚幻大饼了?
一个只需等待,必定证就,一个具有不确定性,可能会出现意外.只要拥有理性,且理智是正常的,谁都明白要如何去选。
再说了,祂可不是心向着黑暗,并且想要在短时间内祭道,也并非没有任何办法。
长夜看着始祖那不可名状的身躯,眼中光彩闪烁不定。
如此拒绝的态度,始祖自然知晓了长夜的选择,祂面色没有发生变化,情绪也不再发生波动,只是看向身前手持帝矛的生灵,眼中冰冷万分,再无一丝挽回的余地。
始祖以十分平静且淡漠的语气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永远的脱离世间,在永恒的封印中徘徊。”
“我将会以漫长到不可思议的岁月,解析你的‘道’与‘法’,一点一滴撕裂你当下所持有的路尽道果,并逐渐据为己有。”
始祖身上的血色原初物质横空,碾碎命运与因果,覆盖一整座厄土,带离亿万万“道”与“法”,将长夜所在的区域再度蒸空,并构架出一座宛如古棺般的血色天地,将其存在锁定。
这是来自原初物质的力量,所形成封锁,隔阂了当世的一切,并逐渐抹去岁月长河属于“长夜”的痕迹,覆盖证明祂存在的一切因果,并将无法销毁的统统剥离封入那座恐怖的血色天地内。
当一切完成,这尊萦绕血色原初物质的始祖的气息,陡然下滑了数截,可祂不曾在意。
只见祂伸手捞起这座血色天地,在掌中盘转成小球,就塞入了体内。并以此刻融入古棺的状态,不断用数量惊世的原初物质对封印内的路尽道果进行冲刷,企图铭刻上属于祂的意识,并逐步据为己有。
这位始祖看着在封印内挣扎的长夜,漠然说道,“我是无法将你这玩意彻底永寂,从而剥离出你的路尽道果。可通过封印的方式,也一样可行。只不过所需要的岁月需要更漫长,我当前的战力会下滑数截,仅此而已。”
“想要破开这层由原初物质构成的封印,你是不可能成功的,除非当场成功祭道,以同等层次的力量崩碎此方天地,可你当下的力量,却尚未真正等同我等,不曾彻底与我等并列。”
“如今让我以意识剥离你之道果,尚可无须再遭受折磨”
“嗯?”
始祖那淡漠的目光变化了,祂居然未曾感知到长夜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