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中陨落了,被一只大手从时光与命运长河中捞起,投放到开天闢地之初,占据了天地五行之一,自號“黑帝”,彻底放弃了厨灶之道,修持起玄武真意,於道生道灭中,演化阴阳两仪。
有的“灶君”左右逢源,证就造化后,保持著相对的独立,並在本纪元后期,占据並炼化了一处名为“生死原点”的近道之所,升华了自身大道,演化生死太极,圆满造化,自成一方彼岸之下最顶尖的阵营之一。
有的“灶君”在种种大劫中坚持了下来,於种种恐怖的道爭內挣扎存活至最终,头顶充满人道之气的造化庆云,手持戊己杏黄旗,在本纪元末劫到来前,极尽一跃,尝试横渡苦海,登临彼岸。
无数的未来凝聚成丝线,无数的“灶君”於丝线上生生灭灭,无穷无尽的法理逐步相容,共同交匯出一座浩大的诸天万界。
而这,只是这双眸子中最为渺小的一角。
更加浩大的,更加恐怖的,是一道又一道横跨了无尽混沌,碰碎了诸天万界,破灭了万般大道法理的身影。
时光在祂们的手中顛倒,命运不过是一种祂们之间互相妥协的產物,世间万物对祂们而言不过一场梦幻,如同一朵不断轮迴的儿,枯萎了绽放,盛开了又寂灭。
这些存在的本身,就是“道”的侧面,诸天万界最底层规则之一,最底层的逻辑之一,世间的事与物,都要围绕祂们运转,能比祂们更强与更高的,唯有那只可强名的“道”。
籛鏗的嘴唇抖动著,先天本性仿佛被一团又一团不可名状的事物强行填充,一种撕裂般的痛楚在真灵之內爆发,无数宙光碎片中的他我投影,都在一个紧接著一个的爆炸,化作一团团梦幻泡影。
他想要张口痛嚎,想要儘可能挣扎求存,可就连最基本的法力运转,都已无法做到。
“哗啦啦”
彼岸大阵的力量在戊己杏黄旗的力量下尽数催发,一朵朵金莲在此刻涌动,莲叶与莲瓣盛开到极致,重重迭迭,遮天蔽日,覆盖了震盪的法理,隔断了当世的时光与命运。
一座与当世近乎互不相交的诸天万界虚影横空,虚幻的时光与命运长河首尾相迭,縈绕成环,自成一体。
在戊己杏黄旗最严密的封锁下,籛鏗大口喘著粗气,瞳孔近乎放空,只剩一朵又一朵金色莲的虚影,封锁部分了记忆感悟,模糊了某些恐怖身影。
倏忽之间,他从来都没有觉得,无法感知到外界法理,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
“怪不得.天尊把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