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月白纱裙如云涛般猎猎飘舞,裙摆下,被油光透亮藕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完全展露,於晨雾稀薄的天光映照下,泛起细腻如瓷的釉光,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
精致绝伦,宛若仙玉雕琢的冷艷脸庞,亦在看到报仇希望的心潮澎湃下,染上一抹病態的潮红。
“阳明真君......青鸞真君....
“”
她並非第一次知晓“阳明真君”之名。
之前听闻“罗浮子与五大元婴威临大梦仙城,最终悄然退去”消息时,便记住这个名字。
她甚至费重金,托人送信前往姜国,想请这位神秘的阳明真君出手,斩杀罗浮子。
只是縹緲宗与北域姜国相隔太过遥远,估计信件还未送到目的地。
“弟弟,姐姐终於有机会为你报仇了!”
顾长嬈轻声喃喃,忽然低笑起来。
笑声起初很轻,如山涧清泉滴落。
隨后逐渐放肆,甚至带著几分泄愤般的癲狂。
她等这一天,实在是等的太久太久!
久到,她几乎快要忘记,笑容是什么模样。
脑海深处,一股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一一个衣衫槛褸的瘦小身影,用拾来的乾草紧紧裹住自己,为她取暖。
將挨家挨户乞討来的半碗稀粥,半个硬馒头,捧到她面前,脏兮兮的小脸仰著,眼睛亮晶晶的:“姐姐,吃。
她问他:“你呢?”
他明明肚子饿的咕嚕咕嚕叫,却咧嘴笑道:“姐姐身体弱,我是男子汉,要照顾姐姐...”
她病得奄奄一息时,身材瘦小单薄的他,却背著她四处求医,在医馆外,一遍又一遍的磕头,哀求郎中救治她。
这么多年,她一直未能突破元婴中期,一方面是將过多资源,精力费在为弟弟报仇,影响宗门地位。
另外方面,也是弟弟的仇恨,成了她心魔执念。
平日打坐修行,脑海时常浮现出弟弟模样。
“呵呵呵...
"
笑著笑著,顾长嬈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泪水顺著她精致如瓷的脸颊滚落,滴在月白衣襟上,晕开一抹深色湿润。
“弟弟,你放心,姐姐定会用罗浮子头颅,元婴灵体,祭奠你在天之灵!”
顾长嬈缓缓止住笑声,抬手抹去眼角泪痕。
雾雨朦朧的美眸,此刻只剩下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