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我忽然想起了一个笑话。」
「什幺笑话?」
「那就是一对奸夫yin妇偷情,结果他的丈夫一直躲在床底,手拿着刀。」
「师哥,你别逗我笑了,他那幺没用,就算他在,我也要。」
「这不是我要的。」
「我要的,我非要!」
一阵缠绵之后,小胡子师哥潇洒的走了,独留掌门李萍儿躺在床上,一脸幸福。
一阵风吹来,吹得窗户微微作响,本来温暖如春的房间,也有了几分凉意。
这个时候,李萍儿忽然想起了师哥说的笑话。
「那无能的在床底,还拿着刀?」
李萍儿自言自语道可是这个时候,她忽然有些睡不住了,仿佛随时都会有一柄冰冷的刀穿过床板,扎穿她的身体。
李萍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裹起了衣衫。
因为「非要」的原因,她根本没带下人过来,于是这座小楼一直冷冷清清。
李萍儿从床上下来了。
她站在床边,看着黑漆漆的床底,一时有些畏惧。
是的,房间里的烛火很亮,可反而把床底映衬得更加黑暗。
终究,李萍儿还是没有忍住。
她拿起了她的发簪。
在江湖上行走的时候,她也是一代女英,这发簪可是要过不少人的命。
李萍儿拿起了烛火,一步步靠近。
之后,她屏气凝神,身体缓慢的往下探去。
一寸,两寸,三寸....
首先是额头,然后是眉毛,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能看见床下的场景了!
烛火的灯光在床下蔓延。
下一刻,床下的一切都落入了李萍儿眼中。
床下除了掉落的一枚梳子外,空无一物。
哪里有人拿着刀窝在下面。
李萍儿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说道:「真是自己吓自己。」
她擡起头来,放下了灯盏,只觉得额头上都满是细汗。
就在这时,她身体忽然一颤,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只见轻纱蚊帐的后面,有一双泛红的眼睛,冷冷盯着自己。
这双眼睛,不知道盯看自己了。
「你,你是阿姜吗?」李萍儿面色惶恐道。
蚊帐后的那双眼晴的主人没有回答她,这给她带来更大的恐惧。
李萍儿手握着发簪,转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