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意义上的掏心掏肺,他们攻击的主要部位就是段云的心肺。
轰的一声,段云提起了那扇镶嵌在街道墙壁上的城门,对着扑来的大爱阳人就是一扇本来厚实巨大的城门,在他手中跟玩具一般。
准确的说,更像是苍蝇拍。
而那些扑来的大爱阳人就是一只只被拍的苍蝇。
不到一盏茶功夫,整扇城门上已然沾满了人,密密麻麻的。
直至这时,段云才一挥手,把这「苍蝇拍」扔在了地上。
城门落地的瞬间,土崩化解,那是因为段云扇得太猛,劲力径直摧毁了城门内部造成的。
段云这一顿扇之后,本来乌决决的街道一下子冷清了许多。
可那歌声却一直没有停下,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大爱!」
「全都是爱!」
「不懂大爱的有罪了!」
忽然间,街道两侧的门窗同一时间推开,几十号人裹着那种怪异死气,大叫着「爱啊」什幺的就冲了过来。
段云看在眼里,只觉得他们就像一只只失去了理智的丧尸,或者说神经病。
可就算是丧尸,面对段少侠,也得跪下求饶。
凄惨的叫声陡然响起,这几十号人全部被红线般的刀气扎中,一下子泪流满面。
他们全部痛得跪倒在地,整个身躯都在不断颤抖。
在这群人的感知中,他们全身上下都在扩大、撕裂,就像身上每一个部位都在生孩子大爱让人用情,让人忘乎一切的奉献,要用爱融化那些没有大爱之人;而痛苦让人清醒,清醒的疼痛,全身上下都在生孩子般的疼痛,身上每一块血肉,每一根肉筋都相连的疼痛,不断的放大。
于是乎,这些大爱阳人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错了!」
「真错了!」
「少侠饶命!」
「疼死我了!」
「不敢再爱了!」
「不会再爱了!」
「谁他娘爱去爱!」
「呢!」
可当他们说出类似「不敢再爱」这些话的时候,身上那本来炙热的死气一下子就变得漆黑如墨,钻入了他们身躯。
紧接着,这些人双眼中冒出无数条血线,顶着那红线刀气冲了过来。
在段云眼中,他们整个人都已被死气彻底侵蚀,变成了类似僵尸丧尸的事物。
没有存活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