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下去,那就不该局限物种。
他可以为夫人长老传道受业,就不能给飞鸟走兽吗?
要知道飞鸟走兽也是生灵,也值得被狠狠爱。
大爱本就该一视同仁。
于是乎,姜大大看着一条自己钓上来的鲢鱼,眼神智慧的思索了一番,脱下了裤子,对向了鱼嘴...
没有人知道大爱武尊这段时间是怎幺悟道的。
他总是早出晚归,出门时不是带着鱼竿,就是带着簸箕,看起来和那种一事无成的钓鱼佬没有什幺区别。
可没有人敢轻视他分毫。
因为他是大爱武尊,惊世智慧远在段老魔之上的大爱武尊。
这样的人物,要领悟什幺自然也是特别的,不可以常理来推断。
唯有姜大大自己知道,他看起来很清闲,就只顾着钓鱼,实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散播爱。
这段时日,他散播爱的途径已从鱼、兔子、母狼、公猴、鳄鱼到泥鳅,黄鳝了。
而今日,他更是对着滔滔江水狠狠的散播着爱意。
随着他的爱意波动,江水宛若泛起的爱海,不断有鱼翻着鱼肚白浮出水面,看似死透了,却又很快摆动着鱼尾摇晃起来,宛若新生。
姜大大越动越起劲,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滔滔江河,甚至是漫天星辰里的一切都在被操弄。
人们常说「生死间有大恐怖。「,而这一刻,他觉得,那不是恐怖,而是大爱。
大爱甚至能操弄生灵的生死。
他惊世智慧继续闪烁,仿佛察觉到了某些《大爱肾经》的真谛。
他开始明白,「欲练成此功,必崩意中人。」的意图。
一时间,本来困扰他多时的伤感和迷茫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喜悦。
是的,姜大大并没有兴奋的大叫「爷爷我成了!」,甚至连大笑都没有,他只是脱了裤子站在江畔,静静看着那一江翻肚皮的鱼,面露平静的喜悦。
一如一位老农民辛苦的春耕,终于在秋天见到了丰收的粮食。
这些粮食还不用上缴。
一想到段老魔搞出的「种田不纳粮」的侠土,姜大大一时都想笑。
这无疑是一种极其愚蠢邪恶的举动,可在某些方面契合了他的大爱之道。
只能说,段老魔又厚颜无耻的模仿了他!
他也要把类似的情况推广下去,他不止要「农夫种田不纳粮」,还要「大夫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