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乡间道路上,不少女人扛着桶在狂奔。
这渝州也是多山,田是梯田,路也是扭曲的山路,可这些女人跑起来却和轻巧,看起来一点都不累。
她们桶里都装着满满当当的水。
渝州有嘉陵江、通江、城隍河等大江大河,即便是干旱的时节,也是有水的。
只是在这山地里,要把江河里的水弄到山间的田地里谈何容易,累死累活也是杯水车薪。
而这群女人矫健的身姿和连绵的体力恰好解决了这方面的问题。
只见她们又是挑水,又在田地里忙活,一个人顶几个人。
这时正值饭点,田间的小路上渐渐多了些男人。
这些男人手里提着竹篮子,走到了田地旁。
「小轻,吃饭啦。」
「阿狗,辛苦了。」
「铁牛,快来吃饭了,吃了再干活。」
不是为什幺,这群男人给人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即便他们长着大胡子,有的还有浓密的胸毛。
其中一处最让段云辣眼睛的是,一个女人坐在田埂上吃饭,而她身旁的一个男人则坐在她旁边绣着花。
那男人是真正的大汉,毛发旺盛,一双手粗大无比,却捏着一根绣花针在那里绣来绣去。
忽然间,那根绣花针在他粗壮的手指上蛰了一下,他不禁「花容失色」道:「哎呀,夫人,我被蛰了,流血啦,好疼疼。」
那女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说道:「你小心一点,真是扎在你身,痛在我身。」
大汉拿着绣花针在胸毛上刮了刮,说道:「你心疼就好,人家知道了。」
紫玉看着这一切,忍不住感慨道:「难道玉女泛滥,改变的不止是男人的性别,还有剩余男人的性情?」
从田间的状况就可以看出,这俨然是一副女主外男主内,女耕男织的情况。
段云思索道:「这也许是个例,说不定他们本来是男酮,只是一方变成了女人。
"
紫玉感慨道:「你这说法倒是能解释。」
男酮也有强势和弱势的一方,弱势的一方本就一副「娇柔」模样。
如今看来,之前剑川城的传言不假,在遭遇旱灾时,不少男人通过修炼《玉剑真解》渡过了这场危机。
他们不少人应该是迫于无奈,因为不变成女的,他们就活不过这场旱灾。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并不是《玉